这死孩子果然是来砸场子的!
掌声在房间内突兀的响起,似乎在为这番犀利的剖析呐喊,绿袍女士恼羞成怒的一转眼,然后脸色大变。
亚当·克劳斯站在人群后方,慢慢拍着手。
“非常精彩。”
亚当毫不吝惜他的表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斯图鲁松室长认为,亚小当肯定在他心里愤怒的咆哮。
两代室长
“克劳斯先生……”
绿袍女士讷讷着看向老板,没有想到喜欢待在总部的克劳斯会出现在“偏僻”
的芬兰,甚至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玛丽安娜,谢谢,你的工作做的很好。”
克劳斯依旧温和。
绿袍女士脸部表情十分僵硬,克劳斯的话仿佛触及了什么,她低下头,侧身匆匆穿过学生,离去的脚步略显凌乱。
亚当走向威克多,后者已经放弃研究手套上的小花。
“你好,克鲁姆先生……抱歉,”
亚当充满歉意的纠正。“应当称呼您为克鲁姆教授。”
威克多翘起嘴角,“你好,克劳斯先生。”
亚当有些刻意的后半句话同时被轻描淡写的略去。
“希望您和您的学生能在这间工作室内有所收获。”
亚当说着看向学生们。
“我认为您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我很肯定,我们大家都有收获。”
不知是否故意,威克多在“我们”
这儿加重了读音。“假如不带他们来这儿,我们就不会遇见刚才那位‘工作优秀’的员工,更不会有机会见识贵研究室划时代的最新研究产品。”
亚当一时没了声音,然后自嘲一笑,脸上看不见丝毫不悦或者尴尬。
他越来越懂得掩藏情绪了。虽然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努力入戏,为了让生活看起来更有意义,尝试被命运摆布,而不是摆布命运,越是地位优越的人越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