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看到门上镶嵌的由彩色玻璃拼贴而成的克劳斯字样时迟疑了一下,这徽章他并不陌生,当初糖耗子比赛时,某位克劳斯的帐篷里时常出现。如今这些字母只是变的更卡通,更有活力,而且还带了颜色。
“克劳斯扫帚研究室总部位于列支敦士登,芬兰的工作室是它的分部之一,负责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业务。另外还有两间,一间在意大利,一间位于土耳其。土耳其的工作室的业务主要面向亚洲。”
克鲁姆教授做了下简单的介绍。
教授走上前敲门,门环精致而沉重,砸在门板上又闷又响。
巫师建筑使用的门铃通常都是古老的门环或拉绳式挂铃,很少使用现代门铃,但不是没有。巫师制造的现代门铃在麻瓜世界更“畅销”
,各国魔法部经常能抓到几个仇恨麻瓜的“愤青”
,他们会把施加过魔法的门铃卖给一无所知的麻瓜,任他们的产品咬掉麻瓜的手指。每个国家总会有一批这样的巫师。
很快有人来应门,是一个家养小精灵,通过一条窄窄的门缝,怯怯的望着门外这群陌生人。
“有、有什么事吗?”
它用尖细的声音问道。
“我是威克多·克鲁姆,三天前预约了周五下午参观。”
“沙漏知道,主人对沙漏说过这件事。”
家养小精灵消失在门后,与此同时,大门被完全打开。
“我们进去吧。”
威克多对学生们笑了笑。
与刚才高布石弹珠作坊带给他们的亲和随意不同,这间工作室打从一开始就透着种距离感,学生们井然有序的往里走,谨慎的东张西望,没有人说悄悄话。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位四十来岁的女士,穿着一身墨绿色巫师袍,与威克多握手后用德语毫不客气的说:“你们迟到了。”
与之前的萨如恩截然不同,是一种明确的指责。
“我很抱歉。”
威克多的态度与之前也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没有费劲去解释什么。
绿袍女士抿了抿嘴,似乎对他的轻慢感到不满。
“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威克多一脸无辜的说。
女士一转身,“请跟我来。”
在场的大多孩子听不懂德语,但女士的面部表情异常生动,大家自发保持安静。
魁地奇部分的教学在安排上与丹麦的高布石作坊相似,克劳斯扫帚研究室芬兰工作室内设立了一个小型扫帚展示厅,这儿展示了一部分研究室主人的收藏品,其中不乏市面上难以见到的珍贵器物。相对于略显单调的弹珠作坊,扫帚陈列室内的展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有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已经遭到淘汰,学生们围拢在一起,一边翻书一边猜测那些东西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