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左右,他被表兄摇醒,几缕光从表兄周身渗入帷幕,打在脸上,德拉科难受的闭了眼睛,只感觉双眼又酸又涩。
他翻个身,咕哝着说:“八点再叫我……”
似乎又要睡过去了。
“八点的时候我可不在这儿,我让豆荚叫你?”
房间里传来一声猫叫。
德拉科迷迷糊糊的听到表兄又开始分裂的自言自语了:“你要出门散步?多留会儿又没事,八点以后出门正好能晒晒太阳,你不是总抱怨德姆斯特朗天气太恶劣……我早上要去交选修课单子,今天第一节课是高级魔药学,我要去上……”
“我跟你一起去。”
海姆达尔回头,看见德拉科睡眼惺忪的走向盥洗室,并关上门,不一会儿,门内传来哗哗的洗漱声。
“你真不可爱。”
海姆达尔对豆荚摇摇头。
豆荚不屑一顾,[我明白,你肯定嫉妒了,因为我很受欢迎。]豆荚昨天在寝室双塔中央的植物园兜了一圈,一路招蜂引蝶,引来不少姑娘的尖叫,大家争先恐后抢着抱它。
豆荚猫在姑娘圈里颇受瞩目,回到寝室后居然还有姑娘找上门,想让豆荚去女生寝室楼住上一段时间。海姆达尔当然知道这事,默默吐槽,老菜皮一张了,还水汪汪的卖萌。
德拉科速度很快,十五分钟以后,他们离开寝室楼。
七点不到的码头已经开始了一天的运作,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坐上小船,迅捷而平稳的驶向彼岸。石桥上空空荡荡,几只海鸟停在湿滑的扶手上机警的东张西望。石桥会在七点整准时下沉,所以学生们在这个点上会选择坐船。
让娜在码头前朝他们用力招手,一群雄性以排队坐船为借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三步一回首旁观美女。
“她是在和我们打招呼吗?”
德拉科发现美女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不由得惊讶的说。
“你还记得邓肯吗?”
“……我记得,姓奥维尔的师兄。”
“那是奥维尔的妹妹。”
德拉科点点头,随表兄走了过去。
“我好激动。”
表兄弟俩吓一跳,耶尔·拉维拉在他们身后,小脸儿红润,激情四射的看着前方的美女,眼神十分澎湃。
“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德拉科不淡定了。
耶尔委屈的说:“我一直在你们后面。”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耶尔更委屈了,“你们在讲话,我根本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