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一走进房间直奔壁炉,舒舒坦坦的窝了下来,奶糖它们都在隆梅尔的住处,今晚它能独占壁炉。
海姆达尔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它毫无形象的翻了个身,烘烤毛茸茸的肚皮。
二人分别洗漱,威克多走出盥洗室时海姆达尔盖着被子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份用硬壳包的文件,凑在台灯下阅读,粗略打量那硬壳包,似乎颇有年头。
“在看什么?眉头都皱起来了。”
威克多爬上床,海姆达尔顺势倚了过去。
“安德鲁·安西普的绝密档案。”
海姆达尔面无表情的说。
感觉他不像在开玩笑,威克多奇道,“哪儿来的?”
今天一整天的行程他刚才都交了底,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硬壳包?
海姆达尔沉默了一下,“……格林德沃给的。”
“……不是开玩笑?”
“不是。”
老爷不淡定了,把海姆达尔从头到尾摸了一遍。
“我没事。”
海姆达尔一边主动配合,一边说。“都过了几十年了,八成早就对我淡了杀念,何况这么些年他也没少干这样的事……”
海姆达尔突然不说话了,威克多的爷爷就是受害者之一。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威克多。
“我想把这份东西上交给iw,你看可以吗?”
威克多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并非针对海姆达尔,察觉到海姆达尔的迟疑,威克多长叹口气,亲了亲海姆达尔的脸颊。
“没什么不可以。不用这样亲爱的,实际上你什么都不透露,我也不能质疑你的行为,但是你还是告诉我了,我很高兴你选择这么做……这跟那……是两码事。”
假设今天海姆达尔和威克多对调,威克多肯定没办法毫无芥蒂的接受格林德沃的“告密”
。
海姆达尔抱着男朋友小亲小摸的腻歪了会儿,等威克多恢复镇定,才重拾话题。
“我应该怎么说这份爆料的来源?”
眼下最让海姆达尔犯愁的就是该如何向上司交代文件的来历,以及它怎么会、为什么会到自己手中。
“说实话。”
“……你确定?”
威克多点点头,目光落在了被面的一个小凹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