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说话。
“我不想让妻子与那些人接触,她对那些姐姐妹妹还是有些感情的,尤其是……”
卢修斯话没说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砸在坚实的地面,声音在空阔的环境中持续回荡。
不一会儿,身披法官巫师袍的霍林沃斯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身后,是布袋子不离身的小跟班海姆达尔。
卢修斯有些激动的抢上前一步,多年的教养和矜持让他停在了第二步。
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握手并简单寒暄。
“我们还是不受欢迎吗?”
霍林沃斯进门之后就发现了这里安静的令人诧异。
“对于多愁善感的部长来说是这样。”
卢修斯习惯性的扬起一个假笑。
霍林沃斯说:“我们接到了消息,所以来调查,如果确有其事,多愁善感的部长先生将面临质询。”
“只是来调查?”
邓布利多慢吞吞的问。
“我把新守卫带来了,为了确保阿兹卡班的大门一直是紧闭的。”
话音落下,成片的铠甲战士组成的军队出现在门厅中,门厅内的气温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卢修斯猛地吐出一口气。
海姆达尔迅速朝嘴里丢了一颗火焰威士忌夹心糖,又往卢修斯手里塞了一颗。他衡量了一下,貌似上司和教授都用不着,他把装着糖的袋子收回口袋。
卢修斯看着手心的糖,露出一个微笑,他没有拒绝,但是也没吃。
“不甜,”
海姆达尔说。“和火焰威士忌一个味道,很带劲。”
卢修斯的微笑没了,“你怎么知道火焰威士忌是什么味?”
海姆达尔把目光转向了上司,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这孩子!卢修斯好笑的摇摇头。
海姆达尔老实了一会儿,但是上司和邓布利多教授一直把声音压得很低,海姆达尔听不清楚,又不好老往前凑,干脆退后一步。卢修斯犹豫了一下,走向海姆达尔。
“最近怎么样?”
卢修斯说。
“很好,过的很充实,也学了很多东西,我现在能跟着法官上法庭了。”
海姆达尔笑眯眯的炫耀。
“听上去不错。”
卢修斯也笑了起来。
“您的工作是不是有调动?”
海姆达尔对那一次的问询记忆犹新,卢修斯可是端坐在英国席位上的,但是英国席位的分会主席仍是邓布利多教授。
“我现在就是英国派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代表,”
卢修斯说到这里故意一叹。“没有原来的位置高了,工作却比原来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