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讲话?!”
“早在您不顾我的意愿把威克多从我身边夺走那时起,我就该这么讲话了。”
“说到底你还是埋怨我,认为我离间你们母子感情。”
“您可冤枉我了,我埋怨您的事情何止千万,惟独没有怪您离间我和威克多的感情。”
房间内很长时间没有再传出说话的声音,克鲁姆夫人八成被儿媳妇的挖苦刺激到了,没想到不声不响的安娜是个伶牙俐齿的。
黛丝的嘴唇翘了起来,她一向就是敢和婆婆较真的,听到安娜如此直言不讳,顿时有了共鸣感。
维丁摇着头唉声叹气,贝尔尼克和妮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保持沉默。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克鲁姆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愠怒。
“您的儿子和另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孩子,您都把孩子接回家去了,事到如今您反过来问我想怎么样?”
“……你不肯回去。”
“我不想回去。”
“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安娜·鲁米利亚·克鲁姆!”
“您的儿子和另一个女人睡觉的时候想到我的身份了吗?”
“你是知道的,那并非普洛夫的意思,都是那女人……”
“出了事就全推在女人身上,您的儿子是受害者,他是无辜的,我明白。”
“你怎么蛮不讲理……”
大概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妙,维丁对妻子黛丝做了个哭丧的表情,紧接着神情一正,转身走了过去,敲响了门,里面高亢的争吵戛然而止。
其他人跟了过去。
海姆达尔觉得自个儿不适合留在这里,他走到门口扯嗓子冲里面嚎了一句,“安娜,晚上想吃点什么?”
房间内顿时啥声音都没了。
“昨天的蘑菇很不错。”
半晌后,安娜的回答传出来。
“家里还有两只腌好的鹌鹑,正好一块儿炖了。”
海姆达尔自顾自的说完,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看到男朋友站在玄关处。
“你回来了?”
海姆达尔诧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