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是向您出示了各种准许调查的文件了么,和侵犯个人隐私不是一个性质的。”
“您听听,您说了‘准许调查的文件’,这不就是调查嘛。”
“我们调查的是安西普先生,不是您……”
眼看这楼都快歪到赤道去了,红脸男士身后的仨门神用力清了清嗓子,一门神凑到红脸男士耳边跟他嘀咕了几句,红脸男士很快从椅子上让开,跟这人换了个位置,逃到后面接替门神去了。
原门神跟红脸男士不同,明显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或许他们明白了诱敌深入的迂回战术派不上用场,干脆单刀直入。跟斯图鲁松室长迂回,其结果就是歪到非洲去回不来了。
周五中午在食堂吃完了饭,海姆达尔和朋友们挥手道别,踏上了与老爷汇合的周末甜蜜之旅。
豆荚嘴巴里叼着一块小饼干,稍微一动就落得海姆达尔半个身子的饼干屑,黑猫有时候跟别的动物没啥两样,喜欢藏食护食。
在一家沿街饮料铺子给它买了一小杯果子露,并把杯子放在店铺的屋檐下,豆荚把饼干搁在杯子边,低着头大口吃了起来。
海姆达尔看了一会儿,转身拐进旁边的一条窄巷。
跨过几块破碎翘起的罗马式地砖,来到巷子中段,那里有一扇不到一米五的黑褐色小门,门上有一条用来递信的口子。海姆达尔掏出一个纳特丢进口子,透过单薄的木门,能听到一声清脆的哐啷,貌似掉进了一个金属物体内。之后,他举起手敲门,一共六下,刚一收手,木门开了。
海姆达尔推门弯腰钻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
门内是一间厨房,黑黢黢的白墙有些斑驳,头顶上纵横交错的木栏杆上挂满了各色腌肉腊肠和干菜,一只黑锅子架在一堆柴火上,一个头上包着布巾的女人背对着他,搅拌着锅子。
柴火对过的墙壁上有一个壁炉。
海姆达尔有些迟疑,这地方还是第一次来,本想问这女人,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女人回头,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摆在离他不远的流理台上。
“我没有迟到吧?”
海姆达尔问。
不等他看清楚女人的脸,女人已转过身,走出了房间,从头到尾没跟他说一句话,没搭理他。
海姆达尔走过去瞧了瞧,发现是牛尾汤。
刚吃过中饭的斯图鲁松室长闻着香味,开始流哈喇子。就在他深情款款的望着那碗汤时,壁炉那儿有了动静,霍林沃斯的脸出现在壁炉内。
“斯图鲁松?”
海姆达尔匆忙回头,快步走去。
“下午好,先生。”
海姆达尔一本正经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样?”
霍林沃斯问。
“不怎么样,我感觉他们来我这儿不过是走个场,问的问题大多止于表面,说白了就是废话。”
“他们不会只来一次的,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