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喝咖啡。”
老爷举手摸上海姆达尔的脸颊。
海姆达尔嘿嘿一笑,“你可以跟你的粉丝团团长沟通一下,也弄个万人齐聚鬼哭狼嚎喝咖啡的盛况?”
“我喜欢喝你煮的咖啡。”
威克多说。
“行啊,到时候咱俩一起嚎。”
那样的场景在脑中一闪而过,海姆达尔禁不住哈哈大笑。
威克多的手指来到海姆达尔的嘴边,指尖轻轻描绘他嘴唇的轮廓。海姆达尔抓住那只手,俯身亲吻威克多的脸。
“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
威克多翘起嘴角。
海姆达尔拉开距离,似笑非笑的俯视片刻,再次低下去,嘴唇抵着他的嘴唇微微摩擦。威克多的手缠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颈项间来回游走,他们几乎同时张开嘴巴,加深这个吻。过了一会儿,海姆达尔的头朝上抬了抬,看见威克多专注的看着他。
“今天早点休息吧。”
威克多转开目光随意扫视着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声机已没了声音。
“你确定?”
海姆达尔故作惊讶。
威克多把目光移回他脸上,不慌不忙的说:“摘果子的同时也不能忘了浇水施肥做足养护。”
某果树顿时羞射了。
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早上,迎着闪亮跳跃的晨光,海姆达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睛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早上好。”
威克多走进房间,站在床边冲他微笑。
“早。”
海姆达尔睁开眼,已经习惯不管几点睁眼,老爷永远比自己起得早的现实。“你已经出去过了?”
目光掠过他整整齐齐的着装。
“骑了会儿扫帚。”
“这里有扫帚?”
海姆达尔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
旅馆门边的角柜里摆着扫帚,不是赛用型号,按照家庭扫帚级别那也是高档货了。海姆达尔和威克多放弃了双人扫帚,各自挑了把趁手的,又合力拖着球具箱子出了房门,来到屋外的草地上。
他们打开箱盖,发现这些球具颜色款型各不相同,看上去像临时拼凑起来的。他们一人拎起一根球棒,海姆达尔颠了颠手中的浅棕色短棒,握手处的凹凸花纹上一排银色的字迹在眼前闪了一下,他把球棒倒过来对光仔细一瞧,转头一把抓住了同样也在打量手中球棒的威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