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最好的卡捷宁都没忍住磨了磨牙。
“啊,我等的人来了。”
叶若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抚着衣襟站起来,整理了下垂顺感十足的斗篷,避开桌子转身时泛着银色光华的黑色面料在他身后掀起一条优雅的弧度。
仨老头已经懒得吐糟他的惺惺作态了。
容克嗤笑一声,“他真的在等人啊?”
沙加里狠命吸了吸烟斗,制造出大量的二手烟,眼角瞥到桌上金灿灿的奖杯,满脸不以为然的瞄了一会儿,忍不住伸出手,被突然返回的叶若夫一巴掌挥开。叶若夫抢过桌上的奖杯护在怀里,横他一眼,防贼似的快步离去。
沙加里的脸色猝然一变,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对着叶若夫的背影骂骂咧咧,手里的烟斗都快被捏碎了。他大力转头看向卡捷宁,低吼,“说点什么!快点!”
“不。”
卡捷宁拒绝响应。“我不想让他的自我形象膨胀的更厉害。”
沙加里脸颊一抽,嘟嘟囔囔的奋力咬住烟斗的吸嘴。
“他等的人是斯图鲁松。”
已经过了劲头的容克诧异的说。
另俩老头转头看去。
在叶若夫的引导下,海姆达尔在他对面坐下。
“抱歉,我迟到了。”
叶若夫笑吟吟的表示不在意,“你的兔子耳朵呢?我还想跟你多照几张相片。”
说到这里对他使了个眼色。
海姆达尔耸耸肩,“我曾经找过您,那时候您已经离开了。”
“嗯,是我自己不好。”
叶若夫毫无芥蒂的认了错。
海姆达尔迟疑的眨眨眼,他和叶若夫的见面次数有限,在他有限的认识里,尼古拉·叶若夫留给他的印象是张扬不失随和,对人说不上冷淡但又不是很热情,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平易近人——微笑始终浮现在脸上,显得有些过于兴奋。当海姆达尔看见那只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奖杯时,明白了些什么。
“要不要吃点东西?”
叶若夫热情的提议。
“我刚从一家餐厅过来。”
海姆达尔摇摇头。“今天找您是有个事儿想征求您的意见。”
海姆达尔的表情让叶若夫收起了笑容。
海姆达尔说:“我和基金会打听过您明年的行程安排,他们把您的课堂分别安排在了希腊和黑海的两个分部。”
“这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有几个保加利亚的朋友,他们会以临时工的身份去希腊和黑海的分部上班,您能关照一下吗?”
叶若夫眯了下眼睛,“我的黑魔法培训班主要针对的是十五到十七岁年龄段的孩子,偶尔也会给老师上一、两堂课。”
“我已经和科索尔女士打过招呼了,他们平时是临时工,您上课期间会以学生的身份出现在您的课堂上。”
叶若夫短促一笑,“既然你都安排好了,我还有选择吗?”
海姆达尔沉默片刻,“很抱歉,我不想冒犯您,但是我暂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能让他们依靠您这座大山,不然我不放心。”
“奉承我。”
“是的,我承认我在拍您的马屁,您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