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帮不了你。”
隆梅尔喝了一口饮料,强忍住没有因为古怪的甜腻滋味在口腔内爆发而皱眉。
“别老斜眼看我弟弟,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是谁。”
隆梅尔又对斯诺说:“这位是伦巴第·拉卡利尼的……”
老头不乐意,“我有名字!”
隆梅尔从善如流,“乔治·纳波利。”
老头盯着斯诺久久不言语,一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样子,斯诺被他瞅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有什么问题吗?”
斯诺平静的说。
“我当初怎么没把女儿嫁给你呢?”
老头一脸哀伤的摇头。
那一瞬间,小拉卡利尼的脸色很精彩。
“……很抱歉?”
斯诺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别理他,他每次见到稍微有点出息的男人都这么讲,无论对方年龄多大。”
隆梅尔不以为然。
斯诺:……
“谁让你当初不肯娶我女儿!”
老头理直气壮的把矛头指向置身事外的隆梅尔。
隆梅尔翻了个白眼,“那时候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何况你女儿。”
乔治·纳波利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经过严苛的近乎变态的层层筛选后圈定了伦巴第·拉卡利尼做自己的女婿,并且一度为这样的选择沾沾自喜;就在这层层筛选的某一个环节中,他把处于上升期的隆梅尔和功成名就的伦巴第放在一起比较,犹豫了三秒钟后决定更看好后者,这是他第二后悔的事。
外间接待区的人气慢慢聚集,客人们陆续到场。许多客人进场后才发现基金会请来的嘉宾并不局限在某一个圈子,满眼的陌生面孔,商人、医生、政府官员、艺术家、学者等各行各业包罗万象。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当红政客那样懂得如何打开局面、能言善辩,场面一时间有些冷。所幸这段时间并不长,现场不乏各个行业的成功之士。待最初的矜持放下后,人们开始与周围人攀谈,摆出积极姿态试图了解对方,并借此介绍自己。
现场因为巫师们有意调动气氛的共识逐渐摆脱了尴尬。
友好而热切的气氛并没有影响到仍然躲在某个角落喝着难喝饮料的那几人。
纳波利拒绝了外孙的好意,把杯子从眼前推开,他已经察觉到斯诺喝饮料时会不自觉的流露出迟疑,不像他大哥那样把表面功夫的精髓发挥的淋漓尽致。
“听说你儿子今天是晚会主持?”
纳波利说。
隆梅尔嗯了一声,“你也开始对慈善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