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困惑道。“布莱克家的遗产跟我有什么关系?”
“直系纯血统继承。”
威克多突然道。
海姆达尔怔了一怔,脑中晃过一个模糊的概念,似乎摸到了些关窍。
麦卡里斯对威克多的话表示赞同,“你是西里斯·布莱克的亲生子,继承了布莱克家的血统,你的母亲是马尔福家的女儿,一个地道的纯血,布莱克先生目前没有其他后代。如果布莱克家的一切不由你继承,相信那些生前以捍卫家族纯洁传承为己任的老爷夫人会在墓地里辗转难眠。”
“但是我不姓布莱克,我是海姆达尔·斯图鲁松,我父亲是隆梅尔·斯图鲁松。”
“对于魔法世界来说您提到的两种情况之间不存在矛盾。”
麦卡里斯耐心的解释。“贵族阶层非常重视血统,已经到了接近病态的趋势,就算您的名字记录在了斯图鲁松家的族谱上,对于布莱克家来说这跟你的血统不存在冲突,你的体内仍然流淌着他们家的血液,您的亲生父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西里斯是家族的叛徒,他的名字已经从族谱上抹去,但是,现在的他还是继承了布莱克家的一切,归根究底就是因为布莱克家没有别的纯血统的男性继承人。
海姆达尔吐出一口气,“我想我搞明白当中的关系了,”
他看向桌面。“那么布莱克家的律师写这封信有何用意?您刚才说‘第三者欲挑起的遗产纠纷’又是什么意思?”
“那只是我的揣测,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证实,不过我对我的推理能力一向有信心。”
麦卡里斯极有风度的微微一笑。“现在,我需要打几个电话把一些细微末节的东西弄清楚,请您喝点茶,稍等片刻。”
打电话?!是他以为的那个“电话”
吗?
海姆达尔情不自禁的转向威克多,后者的笑容十分平和,海姆达尔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份能让自己平心静气的笑容了,他点点头,表示悉听尊便。
“斯图鲁松先生,请您给我写个委托书,委托我代您办理这件事,这样可以让我名正言顺的……”
麦卡里斯歪歪头,未尽之言别有深意。
海姆达尔又点点头,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更妥当,提起桌上的羽毛笔写了麦卡里斯建议的委托书。
麦卡里斯慎重的收好委托书,召来家养小精灵取他的电话。
那是一个长着翅膀的怪东西……不,电话,话筒扣在与话筒一般大的长方形机座上,机座两侧插着一对由皮革和金属骨架扎成的风筝似的羽翼,把它抱进来的时候海姆达尔还以为它拿进来一个活物。家养小精灵似乎费了番功夫才找到它,要不然以它们随传随到的办事效率,不会等到海姆达尔吃到第五块饼干时才现身。
魔法世界的电话比泼了牛奶的刺佬儿还难伺候。
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的把话筒放在桌上,退开几步后没有急着离去,而是等到电话在主人手里确实温顺后才功成身退。
“这东西叫电话,上个月刚装的。”
麦卡里斯有意与二人显摆一下。“是从麻瓜世界传来的新奇玩意儿,虽然样子古怪,但很方便,只要拨动上面的转盘,输进一串数字,就能接通你想接通的人,我的好多同行都装了电话……”
威克多静静听着,没有打击对方积极性,告诉人家我早就玩腻了。
海姆达尔在心里偷乐,也学威克多那样故作深沉。
见他们不配合,麦卡里斯很快没了兴致,摸了摸扭来扭去不安分的电话,等它安静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拿起话筒,按照本子上记录的电话号码稍显笨拙的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