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利埃面无表情的说:“室长回来了,作为助手的我自然要随行,这下我就放心了,我们研究室的主心骨归位了。原本就是这样嘛,什么都该照规矩来,不然有的人连自己的座位在哪儿都找不到。”
凯恩表情一变,不自然的扫了眼海姆达尔,后者没什么反应,貌似没有听出法利埃的言下之意。
凯恩有点假的笑容又欢快起来。
“我还以为您今天不会过来。”
似想弥补什么,凯恩对海姆达尔说。
“想来就来了。”
海姆达尔说。
凯恩沉默了一下,“您总是这么随心所欲。”
海姆达尔不由得打量他,他回避的转开脸。
与此同时,有人推开了实验研究室的大门,是一个低年级的学生,这名学生的目光直接落在凯恩身上,有点讨好的说:“我们室长让我来问问情况……”
“好了!”
凯恩抓起书桌上的一叠羊皮纸,对海姆达尔说了声“失陪”
,看也不看法利埃,径直出了研究室。
气氛一时间有点闷。
海姆达尔习惯性的往书桌后走,迈步的同时却转了方向,坐在了大长老送给他的那面屏风前的沙发上,这里一般用来招待来访者。
“原来你的意思是这个。”
海姆达尔突然开口。
法利埃干巴巴的扯动嘴角,“您是室长。”
“现在大概没有几个研究室还在意这个了。”
法利埃撇撇嘴,“他算什么室长……”
海姆达尔奇道,“难道我被撤职了?”
不等法利埃回答,研究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低年级,先怯怯的扫了他们几眼,大概没找到他想找的人,犹豫再三,抓着门的手都泛白了,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细声细气的说:“小室长在吗?”
小室长?!海姆达尔瞪向法利埃,法利埃朝他耸耸肩,貌似在说“就像您看到的这样”
。
海姆达尔咳嗽了一下,低年级肩膀一缩,貌似要打退堂鼓。
“小室长不在。”
海姆达尔对他绽放出和煦的笑容。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曾经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忽悠了不少良家妇女掏了比预计多得多的金加隆——如沐春风的低年级发觉自己胆子肥了一些,追问道,“他……我是说小室长什么时候回来?”
“你有什么需要?”
海姆达尔并不正面回答。
“我、我是巫师棋研究室的,我们室长想让小室长过去看看……不会耽误小室长很多时间,就是去看看,去看看……”
在海姆达尔的微笑鼓励下,他好不容易说完了整个句子。
“你看我可以吗?”
海姆达尔指指自己,毛遂自荐。
低年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一副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