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浩克搭不搭理你跟我没关系。”
贫血人士很直接。
海姆达尔倒也不在意,想了想说:“您有办法通过我的伤口和毒素推测出什么吗?”
“你想问我能不能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海姆达尔点点头。
“我没这个能耐,不过我知道或许可以从哪个地方打听出什么。”
贫血人士说。
“您就直接说了吧,是要钱还是别的什么?若是让我帮忙让吸血鬼成为大多数人口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他的暗示不算隐晦,海姆达尔能听出来。
“给我点你的血就行了。”
贫血人士莞尔一笑,把一支试管状的玻璃瓶拿出来。
海姆达尔把擦的又黑又红的手绢递给他,颜面表情相对贫瘠的贫血人士破天荒的白了他一眼,绕到身后采样去了。
海姆达尔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
“别急,”
贫血人士慢条斯理的话从身后轻飘飘的传来。“事成之后会有你大出血的时候。”
海姆达尔纠结了。
“相信你的血会广受欢迎的。”
贫血人士貌似愉悦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对于吸血鬼来说,麻瓜的血比巫师的血更美味,我们的老祖宗有一段时期内吃巫师的血容易闹肚子,但现在能符合我们要求的麻瓜血液少之又少,尤其进入二十世纪以后更是一滴难觅。所以如今大多数吸血鬼更青睐你这样的巫师。”
“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的说:承蒙不弃?”
贫血人士毫不理会海姆达尔的挖苦,“你是个年轻人,生活较有规律,不酗酒,不滥用魔药,私生活也不混乱。从这样的巫师体内取得的血液对我们来说最干净可口。”
尝点血就能品出这么多?海姆达尔不满:“别随意刺探别人的隐私!”
“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这是本能。”
贫血人士俯身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
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海姆达尔双目圆瞪,返身一拳挥去,贫血人士嗷的一声捂住眼睛。
海姆达尔紧了紧双拳,皮笑肉不笑的说:“没办法,我管不住自己的拳头,这是本能。”
这天下午几乎什么都没干成,黑了一个眼圈的贫血人士在上班时间溜号,堂而皇之的带着海姆达尔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混了一下午,还理直气壮的说被打了,没脸见人。
海姆达尔本来不想搭理他,准备坐一小会儿就起身告辞,结果听贫血人士讲述吸血鬼社会的事情入了迷,回过味来时已到了下班时间,神奇动物训练中心也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