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米死性不改的咧嘴,“你那硬东西顶住我了。”
不过还是松开了手,因为年轻人的表情不是在开玩笑。
“来了没有?”
海姆达尔把魔杖往前送了送。
一股刺痛自贝西米胸口泛滥开,他脸色大变,“没来没来!”
终于让他歇了念头。
贝西米选了一个空的卡座,百无聊赖的撑下巴东张西望,一点都不担心,心理素质十分强大,不愧是跑路跑出风格的通缉犯。海姆达尔和彼得坐在他身后的卡座内,为避免布置太密打草惊蛇,俩猎人选了稍远的位置。
“我们的目的是在酒吧内偷听交易的过程,你等会儿可别激动了忘乎所以。”
海姆达尔叮嘱彼得。
“到底我是警探,还是你是警探。”
彼得瘪瘪嘴,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可能对方比自己矮小,脸又生的嫩,一不注意就老把他当年纪小的娃。海姆达尔抱歉的笑了笑,彼得比他还大两岁咧。
“甜心,别担心,万一有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贝西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海姆达尔如今已能做到置若罔闻了。
“这家伙不是喜欢女人和小孩吗?”
彼得对贝西米的“丰功伟业”
亦是有所耳闻,小声跟海姆达尔嘀咕。
谁知贝西米年纪一把却耳聪目明,“我只是没遇上对的人,你们俩都对我的口味,我思来想去痛定思痛,大甜心更合我的胃口,小甜心只能委屈你了。”
贝西米的大小十之八、九按个头算。
彼得猝不及防经受“双重打击”
,表情跟死了爹妈一样。
一道人影神出鬼没的从海姆达尔和彼得的卡座旁掠过,二人顿时呼吸一紧,海姆达尔小心瞧出去,俩圣徒猎人貌似专注的注视着舞池,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这是进入跟踪状态了。
海姆达尔转眼抄起台面上竖着的价目表,与彼得就上面的酒水和价格胡侃起来,他们不时发出神经质的大笑,与酒吧内的气氛颇为合拍。
随后他俩发现,他们根本听不到身后人的谈话,飞快对视一眼,决定按兵不动,看看后续情况再说。
难怪俩圣徒猎人选了那边的座位,八成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咱吃一堑长一智吧,海姆达尔自我安慰。
一群东倒西歪的人结伴退出舞池,进入卡座区,周围人的注意力全被他们吸引去,这群人摇摇晃晃的来到圣徒猎人落座的那边,尽管有些醉醺醺,还是被杜瓦布那张骇人的脸震慑住了,纷纷转向后方,也就是朝海姆达尔他们这边过来。
“不在乎一起挤挤吧?”
一个绿头发的少年大笑着冲进来,一屁股坐在彼得身边,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其余人一拥而上,小小的卡座瞬间被挤的满满当当。
“你们怎么不点酒?傻坐着有什么意思?!”
绿发少年一抬手,指向一朋克头少年。“去去去,去弄点回来……”
大老远就闻到他们身上的酒味,海姆达尔和彼得双双苦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