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现在警察部队里专门设立了负责审问的部门吗?”
耶尔有些纳闷。
“你倒是挺了解的,的确有那么回事,不过还在起步阶段,有些国家的魔法部还没有开设。”
海姆达尔看向德拉科。“就拿英国来说,黑巫师的审理主要还是靠法官或者针对黑巫师审判的特设部门,我记得傲罗指挥部下曾经有过这么一个部门,后来事情过去以后就撤销了。”
也许不久的将来它还会出现。
“审犯人要怎么审?一般都问些什么?”
耶尔貌似纠结,在这类型的问题上他很有求知欲。
海姆达尔喝了一口南瓜汁,“你完全不必为此忧心忡忡,因为那是我要担心的问题。”
大家笑了起来。
“最近有什么大事件?我看你一直在关注报纸。”
海姆达尔看向耶尔面前的报纸,它们的数量不比海姆达尔手中的羊皮纸少。
耶尔说:“克鲁姆教授上星期不是布置了关于魁地奇规则变更的题目么,我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些旧报纸,目前看下来感觉收获颇丰。魁地奇运动从古至今都很受欢迎,每次规则变更各国都会大张旗鼓的宣传,生怕普通巫师遗漏了什么。”
“我想克鲁姆教授会很高兴的。”
海姆达尔说。
耶尔嘿嘿一笑,“还要劳驾您多美言几句。”
海姆达尔啼笑皆非的摇摇头。
“你要看吗?”
耶尔把报纸往前一推。
“不……”
海姆达尔刚想拒绝,余光扫到最上面那张报纸上的黑白照片,发现了熟面孔。海姆达尔把报纸拉到眼前,的确是迪吕波先生。每当人们从报刊杂志上看到熟悉的人的动向,总会忍不住多关注几眼,海姆达尔也不例外。
“你不急着还回去吧?”
海姆达尔问。
“不急,你看吧,我想看的都看过了。”
耶尔耸耸肩。“别忘了在克鲁姆教授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就行。”
学习小组的成员们因为他的煞有介事而忍不住窃笑。
安德鲁·兰格教授从他们所在的桌旁走过,然后转回身看着他们。
“看到你们这么轻松惬意我就放心了,相信下午的阶段测试你们都已经准备充分。”
除了德拉科稍显镇定,其他几个娃儿都小脸儿苍白,斯图鲁松室长瞬间憔悴了至少十岁。
“教授您不能这样,”
托多尔说。“别的教授不会像您这样体贴入微,尤其在吃早饭的时候。”
“别担心,”
兰格教授四平八稳的说。“等你们吃中饭的时候我就不会出现了。”
娃儿们集体苦逼。
“兰格教授。”
让娜叫住准备离开的兰格。
“什么事,奥维尔小姐?”
“我觉得您还是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