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
丹勒皱起眉头。
“告诉老板我想再开一瓶酒,请你亲自跑一趟好么,我怕他拿错。”
索尔杰尔把貌似一头雾水的丹勒支开了。
等丹勒走远,帕尔梅抬头说:“你不应该这样,他并没有招惹你,就算他真的不好,你对他抱有成见,也不该挑起事端,而且这么做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万一泄露出去,他的叔叔和父亲不会放过你。”
“你这人真有意思,”
索尔杰尔冷笑一声。“明明就是个没什么真才实干的狂妄自大之徒,尖酸刻薄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过得不好,但有的时候却非要表现的很有正义感,渴望让别人认为你其实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你这样不累吗?”
帕尔梅脸色煞白,握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
索尔杰尔对此视而不见,“我告诉你,即使你再怎么唱反调,再怎么表现英勇,再怎么光明磊落,我都不会改变心意,你这么纠缠不休,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厌烦。”
丹勒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帕尔梅仓促离去的僵直背影。
“他怎么走了?”
“吃完了自然就走了。”
索尔杰尔笑容满面的接过丹勒手中的酒瓶。
海姆达尔在魁地奇球场旁找到了威克多,他坐在一块面朝大海的礁石上,脚下是光滑的石头和轻轻拍打的海水。海姆达尔学他那样脱下鞋子,踩在礁石上,海水没过脚背时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发现老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于是咬咬牙,一步一步蹒跚踩了过去。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海姆达尔开玩笑的说。
“你怎么过来了?”
“这里的景色真棒,”
海姆达尔深吸口气,爬上离老爷半步远的一块石头。“我也来这里看信。”
他扬起手上的几封信件。
威克多笑了笑。
“信里有不好的消息吗?”
海姆达尔发觉他兴致不高。
“我的信被退回来了。”
威克多失落的说。
“寄给谁的?”
“祖母。”
“再寄一次,那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你祖母的问题,你可以换个信使。”
海姆达尔说。
威克多点点头,“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原来是触景生情了。
“她是你的祖母,她永远都不会怨恨你,回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让她高兴。”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前提是不要提关于我的任何事,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威克多摇头。
“我没那么脆弱,而且你只是不提我,这和伤害我没关系。我更不想因为我而伤害到一个老太太。”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