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戎:“我给你唱个催眠曲儿?”
黎徊宴:“……你还会这个才艺?”
“我会的可多了,改天让你见识见识。”
傅星戎把烟扔进了水杯,水一下浇灭了火星:“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安心睡吧。”
周六下起了蒙蒙细雨,殡仪馆追悼会上,傅星戎和黎徊宴到场,就现现场居然有记者的身影,招来人一问,才得知是黎徊宴他爸叫来的记者,来见证这一场遗产公布。
不难想象,他父亲想要做一场怎样的秀。
荒唐,愚蠢。
黎徊宴沉着脸,面上冷淡。
黎老爷子遗照放在上面,两边花圈拥簇,来往悼念的人穿上了一身黑。
参加追悼会的人前几天才碰过面,前几天是喜事,转眼就成了丧事,叫人唏嘘不已,而更让人关注的是黎老爷子的死因里头不是那么干净,让这场丧事备受关注。
在众目睽睽下,遗产公布了,黎老爷子的遗产一部分留给了黎徊宴他父亲和黎老爷子几个儿女,另一部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给了黎初霁。
一点儿也没留给黎徊宴。
众人对此哗然,议论纷纷,反观黎徊宴本人反应平平,不说意外,连失落都没有。
黎父在记者面前挤下两滴鳄鱼泪,黎初霁也哭成了泪人。
唯有黎徊宴低调处事,记者想采访也都被保镖给挡开了。
对于遗产一事,外界猜测颇多,一个是觉黎徊宴本身不缺那点遗产,另一个是觉老爷子对黎徊宴态度很是微妙,甚至还有阴谋论者。
对外公布的都是能公布的,而不公布的,一些细分地方,那就是黎家自家人私下商讨了。
“徊宴,节哀。”
傅星戎拉开车门,就听到身后两声寒暄。
“你要有什么地方需要我,随时可以找我。”
季沃枫一脸怜惜的看着黎徊宴,任谁看了不说一句深情。
黎徊宴淡声道:“不劳你费心了。”
“黎老爷子生前有件事没说错,你我两家联姻,是最合适的。”
季沃枫道,“€€€€我等你消息。”
“季总放心吧。”
傅星戎倚在车门边上,“到时候喜帖,少不了你季家那一份。”
黎徊宴轻扯了下嘴角。
也不管季沃枫难看的脸色,他回头上了车,傅星戎也没多看他一眼,钻进车内,关上了车门,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尾车尾气。
傅星戎本还担心黎徊宴会不会受点心情影响,观察了两天,黎徊宴一切照旧,该吃吃该喝喝。
反倒是他多虑了。
圈子里动荡不过一阵,事不关己,大家都不会记得太久。
黎徊宴这段时间很忙,一大堆的事儿堆在一块儿,他有了个放松的习惯,不定时的去看看傅星戎的朋友圈,有时会碰着他更新新动态。
【傅星戎:捡到一只鸟儿】
新的动态提醒。
傅星戎打开朋友圈,以为是魏览又来评论了。
今天早上出门晨跑,在树底下捡到一只鸟儿,魏览那五行缺德的家伙在底下问他看看是不是自己鸟儿掉了,他回了一个“滚”
。
不是魏览。
嗯?
黎徊宴点赞了他最新的朋友圈?
他退出去又重新进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