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摸了摸嘴上的两层口罩,没说什么,眼前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样子,跟大街上见到的老人没区别。
“我家宝宝有不少衣服,都是买的国际大牌,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一些。”
女人尽量表现出讨好的样子,“那些穿过的衣服对孩子好,穿起来舒服。”
盛闻搂住余温的肩膀,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波澜,“不用了,我的孩子不会穿别人剩下的。”
看见自己的娇妻受委屈了,盛父满脸的愤怒,“你怎么跟你阿姨说话的,这孩子好歹是你弟弟,也是你儿子的叔叔,穿穿长辈的衣服怎么了,还这么嫌弃。”
盛闻挑了一下眉,“刚才你亲口说的,只有一个儿子,我哪来的弟弟呢?”
气氛一下子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果然这对父子俩见面就这样,然而语气软下去的却是盛父,他拿着一种无奈的眼光看着余温,“你阿姨真的是好意,等孩子生下来跟我说一声,好歹也是我孙子。”
余温站在盛闻的身边,“好。”
盛闻似乎不想多说,拉着余温往电梯口走,偏巧这时候余温的手机响了,电梯正好打开,两个人进去,“你好,哪位?”
余温进了电梯,里面只有她跟盛闻。
“是我,迟书。”
相见
余温似乎已经不太习惯用口罩了,仿佛鼻腔都被堵着,只能借着嘴来艰难的呼吸。
电梯还未合上,就重新开启,再次病人进来,是个躺在担架床上的,刚一推进来就占了大部分的位置,余温下意识的后退,不经意的撞到了盛闻的腰。
盛闻将手挡在余温的腹部,生怕电梯晃动的时候,担架床撞到余温的肚子。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紧贴着在一起的,尤其是手机,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有什么事情吗?”
明明电梯在不断的攀升,余温却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你换了手机号,连微信也不用了,我找你有事,方便见一面吗?”
隔着电话,余温都能听见迟书的呼吸声,他的唇大概是紧贴着话筒的,这是他的习惯,紧张的时候,总是将手机放在唇上讲话。
她几乎能想到他此时的样子。
“不太……”
余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迟书,这将近两个月她终于过的平静了,一个电话有将她给弄得心绪复杂。
“这几天我将司机留给你,你随时出门。”
身后传来一道清沉的声音,“这几天降温,多穿一些。”
…………
迟书跟余温见面的位置,就是纪念碑旁的一处火锅店,之前私人影院拆了,盖了二层楼的火锅店,这里离着步行街很近,连位置也要等很久才能等到。
余温过去的时候,裹的跟树袋熊一样,灰色的毛绒大衣,底下是雪地靴,她肚子已经圆了很多,看起来像是穿了一件玩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