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宝和的眼圈泛红,“他就是个傻子,整夜的翻译着玩意儿,有些词一直查字典,甚至有些不懂的直接找翻译,发晚上的一会一个电话,整个人都魔怔了。”
盛闻有些不解,似乎不大明白翻译的究竟是什么重要东西。
“对了,迟书没去拍那部电影,可笑吧,为了给你翻译一本大家上随处能买到的书,连剧本也丢在一边。”
邢宝和恨透了余温,“你毁了一个前程似锦的迟书,我知道你这个女人没什么良心,也永远不会后悔。”
“邢宝和。”
盛闻强压住怒意,“闭嘴。”
…………
接连几天,盛闻整天去公司,晚上很晚才回来,大都是很疲惫的样子,但在余温面前,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
余温自己没什么事情,就一遍遍的看着迟书翻译的书,她这么笨的脑子,都快将书里面的内容记下来了。
盛闻给家里找了个保姆,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梳着马尾辫,刚过来的时候,就冲着余温一个劲儿的鞠躬,“太太,您叫我小姚就行。”
显然盛闻的眼光是不错的,对方很是机灵能干,一直忙东忙西的,不过有些事情余温不太习惯,她总是问一些私事,余温只以为她年纪小爱打听而已,也没有往多里面想。
只是这天余温刚吃完饭,门铃就响了,等小姚将房门发开,余温看见蔡淑拎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
“盛闻不在家。”
余温站起身来,眼底带着几分的紧张,“有事的话我给他打电话。”
“不用,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蔡淑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保姆,“麻烦放起来。”
强迫
外面阳光正好,采光也是不错,余温坐在那张绿色的沙发上,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连她脸上的汗毛都清晰可见。
“是有很大的差别。”
蔡淑眼圈发红,喝了一口水,“你跟盛闻是怎么在一起的?”
余温低着头,“在马来遇见的,那时候他去谈生意,在朋友家里认识的。”
蔡淑眼圈是红的,“是谁先追求的谁?”
“嗯……”
余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慢慢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谁也没追求谁,不过是有了这个孩子,奉子成婚而已。”
“年纪轻轻的就是会胡来。”
蔡淑叹了口气,“其实不瞒你说,盛先生之前娶的是我的女儿,其实咱们见面也很尴尬的,但我想跟你说,盛闻是个很好的人,别看他整天绷着一张脸。”
余温点了点头,“我知道。”
“对了,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跟着我去商场买两件衣服去,我人老了,挑不好。”
蔡淑拽了拽身上的衣服,现在外面气温三四度,而她的衣服只薄薄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