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姐夫,跟傻子一样。”
余京南也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在人家面前唯唯诺诺的一直,“看他喜欢成什么样子,将来你们的孩子出生了,绝对不让我碰。”
余温眼底有些温热,慢慢的走过去,盛闻却下意识的将手伸回来,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眼底却是浓浓的背上。
他是个任何情绪都不会轻易表达出来的人,从拿到检查结果开始,他一直闷着,任何事情自己都藏在心底。
“你们先逛吧,我可不想招惹这瘟神。”
余京南笑呵呵的,“我去买点别的,我跟别人一起来的,也不知道他逛到哪里去了。”
两个人结完账,余温刚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余京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怀里抱着刚才盛闻看的那个娃娃,塞到余温的怀里,一脸得意的样子。
“姐,送你们的礼物,早生贵子。”
余京南的脑袋钻进车窗里,满脸的笑容,“我是不是跟贴心?”
余温恨不得关上车窗,把他的脑袋夹碎。
余京南给完东西就一溜烟的跑了,他现在还没吃晚饭呢。
“先回去吧。”
余温抱着娃娃,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盛闻没有再去看娃娃一眼,启动车子,往家里开去,冰冷的风吹着余温的脸,娃娃的卷发也被风吹起。
“你就这么想要孩子吗?”
余温垂下眼眸。
“我后悔了,后悔碰上你。”
盛闻满眼复杂,“那样你就不会因为孩子,丢了半条命。”
情真
迟书靠在车窗上,额头挤压的几乎变形了,车速很快,旁边摆放着的娃娃都东倒西歪了,他拿过来摸着娃娃的塑胶脸,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东西。
车子行驶过路口的时候,迟书冷不丁的看见严簌抱着一束雏菊进了一家骨灰寄存处,他双腿交叠,“停车。”
为了调查骆梨,严簌已经很久没工作了,风尘仆仆的从外地回来,就因为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亲自过来祭拜。
他将雏菊放在骨灰盒前,眼圈通红,“哥,在我没查到真相之前,先不能让您入土为安,我要抱着你的骨灰,亲眼看见那个害你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真相?什么真相?我怎么记得杀人的孙德治畏罪自杀了,凶器还在他家里找到了。”
迟书双手环胸,大喇喇的靠在放骨灰的柜子上。
“你怎么来了?”
严簌的眼中带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