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之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答应给贺穗补习后,他按照两人的时间重新给她制定了一份课表。
贺穗看着课余时间都被压榨的一点不剩,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晚上,祁砚之一如既往准备给她补课,考虑到她最近总喊腰疼,他又去客厅拿了一个抱枕走进书房。
贺穗不明所以。
祁砚之将抱枕递给她,“今晚坐的时间可能会久点,把抱枕放在腰后面垫一下,会舒服点。”
话落,贺穗小脸倏地通红。
即使知道祁砚之口中的“坐”
不是她理解的“做”
,但她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祁砚之见她这副模样也知道她想歪了,他掩嘴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不要想与学习无关的事。”
有了这段插曲,贺穗上课的时候时不时神游。
祁砚之说话时声质清冽,语气平缓,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根羽毛若有似无的扫过耳廓,她只觉得耳根痒。
不知道他情动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也会像此刻这么表情严谨吗?
贺穗出神的看着他那完美的侧脸加上性感的喉结,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
祁砚之转过头,刚好对上女孩那双清清明明宛如琉璃的眼睛,此时正一眨不眨的凝着他看。
他皱了皱眉,清朗磁性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我脸上有你要学的东西吗?”
贺穗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反应过来,她仓惶的收回视线低下头。
“没……没有。”
糟糕,刚才的眼神太赤裸,祁砚之肯定以为她犯花痴。
“好好听课,我只讲一遍。”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方才讲过的重点又重复了一遍。
贺穗被教育一番后听的还算认真,只是没一会她又有别的问题。
“小叔,我肚子疼。”
贺穗一动不敢动的求救似的望着祁砚之,感觉到身下有股温热缓缓流出,她窘迫的脚趾紧抠着,失踪一个月的大姨妈突然光顾了。
祁砚之以为她又找借口,不满的皱眉厉声道:
“贺穗,学习是件主动的事,如果你实在没有那个意愿就算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但隐含着丝丝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