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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笑了一下,这个自己不是早就想到了吗为什么还是这样的心痛
颓废的趴在桌子上,旁边的同事都关心的问了几句。
刘竞泽勉强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去请假。”
躺在宿舍的床上,放空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雪白的房顶。
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伤心,一定要接受,一定要接受。
而路上的张红梅趴在张守义的怀里,甜甜的睡着。
中午都没有醒来,所以也没有停车。都在车上吃了几块点心,饿了就吃口,实在是赶时间。司机都是轮换着来。
到了晚上,终于到了一个小县城。大家停车休整。
张守义十分担心张红梅,不过苏晨把脉,没有一点问题。
“张大哥,我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放心,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会忍着的。”
张红梅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现在已经了饥肠辘辘的,饭店那么难吃的饭,吃的都是津津有味的。
“红梅不挑食了。”
顾传明笑眯了眼。
“是啊。这个孩子心疼人,不折腾他妈。”
“爷爷,爸爸,你们二位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说话,咱们也不用这么急的。”
“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还能不知道瞎操心。”
“呵呵,一会儿您二老去车上找我,有好吃的给你们。”
其实张红梅就是想让两位老人喝灵泉水。也就只好找这样的借口了。
两人当然也知道怎么回事,都闲着点头。
吃完饭,继续上路。张兴国把兜里的巧克力都给了刘劲松。“这是你姑姑给咱们爷俩的,都给你了。”
“谢谢爷爷,我最爱吃巧克力了,不过姑姑不让我多吃。说我会长成小胖子的。”
“那你就自己留着,爷爷的也都给你。”
张兴国笑眯眯的看着刘劲松,这孩子懂事。
第二天的中午,终于到了纺织厂,这下大家可以休整下了。
十多人,都是在职工的洗澡堂子里洗澡。
张守义伺候自己媳妇在屋里洗,不过他最想的没有能够成功。
张红梅也是真的有点累了。有张守义在门外守着,自己能够放心的进空间。
幸福的泡澡,喝水,这才出来。
“张大哥,你去洗。我去见见鲁月。”
“我送你过去,回来再洗。”
张红梅觉得张守义太小心翼翼了,不过聪明的没有拒绝。
鲁月用了这一周,已经把账目都搞清楚了。
“张红梅,这是账目,纺织厂的利润大概就是百分之三十五这样。现在工厂里的现金太多,我就做主趁着现在的时间,收了五十吨的棉花。”
“嗯,非常得好,纺织厂既然交给你,就由你全权负责。”
“是。以后有重大的事就直接往家里打电话。”
两人大概谈了一个小时,张守义过来接,他们才回去。
躺在床上,张红梅伸了个懒腰,“还是床上舒服。”
张守义好笑的看着媳妇。“床上还有更舒服的事,就是现在不能满足你。”
“你的下限你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