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脚步,想等她走上前,并肩一起。
但她停下,越长夜也停下。
保持在她身后,紧紧跟着。
“我没有亲人。”
越长夜道。
纪雀复而行走,越长夜也跟上。
“那你亲人呢?”
纪雀问,“每个人都有父母亲,你的呢?”
越长夜摇头,“我父母死了。”
纪雀刚复行的脚步一顿。
她记得???
压住心中惊骇,她找到了个大石头,就东西放下,拍了拍身边的石头。
“累了吧,坐会儿。”
越长夜走过去坐下。
那石头比纪雀坐的矮一些,纪雀偏头看着她,视线低一些。
“你父母……什么时候去世的,又如何死的?”
“我出生那日,他们就死了。”
越长夜道,“死在战场上。”
纪雀坐在那里,没说话。
沉默着。
半天,才憋了一句,“好可怜哦。”
“你也很可怜。”
越长夜低声道。
纪雀茫然“啊”
了一声,“什么意思?”
“你不记得我,但我记得你。”
越长夜说道,声音有些低。
纪雀坐在那里,凌乱了。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所以……这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份???
脑子一时间炸开了。
“记得我?”
她挑眉,作惊讶状,“你谁啊。”
“我们同一日出生。”
越长夜继续道,“我刚生下我,就参与了战事。”
“我到处爬,然后看到了你。”
越长夜说着,转头,看向纪雀,“那时候你也刚出生。”
“脐带都没断,浑身是血。”
她说道,“可是我还没爬过来,你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