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谁死了?”
三娘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高兴了。
“死了四五个人,”
男子缩了缩脖子,“可惜都是下人。”
“曾楠呢?他连伤都没伤?”
三娘子冷声问,仿佛他恨透了这个人。
“他从马上摔下来了,但是好像也没受伤。”
男人捏着一把说,“本来按照咱们的计划,是花轿到门前才炸的。可是有个手脚不干净的闲汉钻到了车里去,触动了机关才提前炸了。”
“蠢货!”
三娘子瞪起了眼睛,“居然这么不小心!”
“三娘子,小人们已经很谨慎了,可那个时候也不敢上前啊。”
男人辩解道,“不过就这么一闹,也够曾家呛了。成亲这日死了这么多人,够他们记一辈子了。”
“没留下痕迹吧?”
三娘子的情绪似乎又平顺了下去,“要是被人查到,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连忙说:“知道知道,小人知道!三娘子放心。”
他们这些人干的都是掉脑袋的勾当,拿钱卖命,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牵涉广
曾家的事闹得人心慌慌,不少胆子小的都吓坏了,未能终席便离开了。
霍恬因为要留下来继续追查,所以就拜托徐春君把姜暖送回去。
“公爷你千万要小心,”
姜暖放心不下霍恬,“我怕他们还在哪里有埋伏。”
“知道了,你先乖乖回去,等我一起吃晚饭。”
霍恬低声说。
“霍公爷,据我所知,这霹雳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
姜暖他们走后,柯望忱走过来说,“除了朝廷的火药局御营能够造出来之外,民间还没听说过。”
“我也觉得奇怪,哪怕是朝廷的火药局御营造十个也只有三四个能成。而且每个霹雳子从制作到封存,都有专人看管登记。”
曾李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这样的手段!”
“这可不是小事。”
霍恬道,“若是这个人有心要害人,他手里还有霹雳子,不知道还要酿出多大的祸患来。”
这事情可不单单关系到永贤郡王府的安危,整个京城的人都会因此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遭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就像今天的曾家,明明是喜庆热闹的婚宴。
却一时间突降横祸,这件事只怕多少年都过不去。
霍恬柯望忱等人觉得事态严重,主要是因为本朝对火药一直严加管控,比盐铁更为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