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闹!”
姜暖给他气哭了,“你欺负人!”
姜暖一哭,宗天保吓坏了,连忙认错:“好妹妹,是我冒失了!你别哭,我再不敢了。”
“你这样子,我以后哪还敢来?”
姜暖一边拭泪一边说,“真要是有什么闲话,倒霉的还不是我?”
宗天保心疼她,又不觉可怜自己,不禁有些忘情,上前说道:“好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成。”
姜暖听他说,心下也软了,说道:“我也不是要怪你,只是不能逾矩是真的。”
宗天保离她近了,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又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迷人,一腔深情收束不住,热血上头,就在姜暖脸上香了一下。
姜暖顿时呆住了,半天才回过神,又气又羞,哭得更狠了。
宗天保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说:“我该死!我该死!我……”
“你欺负人!”
姜暖声泪俱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着转身就走,宗天保在后头紧追。
“好阿暖,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
宗天保一边追一边道歉,“我发誓,以后再惹你哭,就叫我旧病复发死了!”
“你……你干嘛这么咒自己?”
姜暖听得心里头不舒服,“快朝地下啐几口!”
宗天保如同得了圣旨一般,朝地下啐了几下。
“再跺三下脚!”
姜暖吸了吸鼻子说。
“左脚右脚?”
宗天保呆头鹅似地问。
“男左女右。”
姜暖瞪他一眼,“以后万不可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把宗天保一个人晾在日头底下。
欺人太甚
京城郊外,离亭渡口。
残阳只剩半杆,凄艳的余晖把船只的倒影拉得老长。
岑云初站在岸边,头上戴着帷帽,面纱撩起来,正与柯望忱话别。
“这一路顺风顺水,尽量少耽搁。你出来也有些时候,母亲在家中必定惦念。给你带的东西我都整理在这箱子里,一会儿叫他们抬上船去吧!”
柯望忱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二人相处虽短却甚投缘。
如今柯望忱要回川南去,捎了信给她,岑云初便来送行。
“都说你不必来的,你家又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莫叫人误会了。”
柯望忱嘴边挂着一抹笑,他总是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