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和手下的两个人把左正青押出了阁子,陈思敬转身看甄宁宁,此时,他早已卸去了簪环,束好了头发。
“你自己走,还是和我一起走?”
陈思敬问他。
“我当然自己走,”
甄宁宁用池水洗干净了脸,拿袖子擦干了说,“我又不是犯人。”
陈思敬笑了笑,没说什么。
甄宁宁原来是个男子,但他身上此时依旧穿着女装,显得很是不伦不类。
他自己似乎也察觉了,但并不在意。旁若无人地从怀里掏出两个馒头,把其中一个递给陈思敬:“你们半夜就来了,肯定饿了,这个给你。”
陈思敬笑了,摇了摇头没接,转身走了。
他走之后,甄宁宁扯掉格子上的布幔,把那两只馒头掰碎了扔到水里。
水里养着很多的鱼,都游过来抢食。
甄宁宁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瓶子,打开瓶塞,瓶口朝下,把里头的粉末都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原本活蹦乱跳的鱼儿都肚皮朝上死了。
他把瓶子也丢了下去,卟咚一声,在水面上溅起一朵水花,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他静静地盯着那涟漪消失,然后把身上的女装都扯了下去。将掉在一旁的白布幔捡了起来,往身上裹了裹,就走了出去。
妙计
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多少人胆颤股粟。
姜暖在听说了之后,立刻便来找徐春君。
“徐姐姐,那左骗子的事你可听说了?!”
姜暖扯住徐春君,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原来这就是云初说的网,她要捞的是比孟乔更大的那条鱼。”
徐春君也不得不佩服岑云初这招真是釜底抽薪。
把左正青连根拔起,那孟乔不过是带出来的泥罢了。
“徐姐姐,我等不得了,咱们快去找那妮子,问她个究竟。”
姜暖拖着徐春君一起上了马车,直奔岑云初家。
岑云初却早就已经料到了,早早命人在紫藤花架下准备了桌椅和点心水果,静候她们两个来。
“好你个岑旦旦!”
姜暖见了面便说道,“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连窝端呀!”
岑云初也不谦虚,笑道:“早说了,好容易害一回人,当然要做得漂亮彻底。”
“我只听外头人说,那左正青这次是小河沟里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