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宗天保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语气急切地说:“我知道,你们不就是嫌弃姜家的地位低、官职不够大吗?再者就是嫌姜暖性子野,不像一般人家的小姐那么娇滴滴的,怕她嫁进来给你们丢人。”
“胡说八道!看来我真是把你给纵坏了!”
宗焕章气得拍桌子,“父母的话你都不听,只想自作主张,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不用谁给我胆子,我只要姜暖!你们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为什么非逼着我吃苦瓜?”
宗天保梗着脖子,为了姜暖据理力争。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开口闭口提人家姑娘的名字!”
宗焕章气得想揍儿子一顿,可又想着明天他还要进宫当差,叫人看了不好。
“天保,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父亲说话?你都十七岁了,不能再任性了。你们两个先都消消气,在气头上争论,又能争论出个什么来?”
宗夫人清楚儿子的脾气,跟他爹一样,脾气上来的时候比驴都犟。
“你年纪还小,婚事也不急。把你的差事当好了,再说以后的事。”
宗焕章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儿子争论不休。
“不提也可以,那就哪家的都不要提,可只要提了就必须得是姜暖。不管过多少年,我只要她。”
宗天保豁出去了。
他也知道姜印之家和自家的门第有些悬殊,如果自己再不强硬些,那就更没希望了。
凶多吉少
三月初二是姜暖生日,徐春君和岑云初都送了礼物,且约了姜暖过几日一同出去游玩。
她们都很少去姜家,岑云初更是一次也没登过门。
她们总是在别处相见,已经习惯了。
这天孟氏正在自己房中看家中的账目,管事的从外头回来,急匆匆地禀报道:“才刚小的在街上,听说宗家的小侯爷出事了。”
孟氏听了大惊,放下账册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管事的走得急,一边擦汗一边说:“小人怕听岔了,又仔细打听过了。的确是宗家的小侯爷,说是骑马骑得太快了,那马尥蹶子,把他从背上掀了下来。人已经抬回府去了,据说伤得很重,一直昏迷着。”
孟氏听了立刻说道:“赶快备车送我过去。”
丫鬟在一旁说了一句:“这时候那府里想必正忙乱,咱们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知道什么?”
孟氏看了她一眼道,“越是这个时候,才越显得出谁亲谁疏呢。”
“那要不要叫上两位小姐同去?”
丫鬟又问。
“还是算了,她们年轻不知事,去了就真成了添乱了。”
孟氏想了想还是先不带姜暖姐妹过去。
孟氏前脚出了门,后脚宗天保出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姜家,姜暖自然也知道了。
“我的老天爷!听说小侯爷的后脑正撞在一块石头上,血流了一地。”
坠子咬着手指头直发抖,“菩萨保佑,可千万别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