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年替他愁。
哈哈哈哈,看见王胖子心疼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张斯年看见一边的瓶子指着他说“胖哥,不是说瓷器更值钱?你看那边!”
王胖子顺着张斯年的手指看过去,王胖子笑的眼睛都没了“白釉盘口壶,粉彩九桃天球瓶!”
“财了财了!”
王胖子现在就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
张启灵无奈的看着王胖子,王胖子还在一边看来看去,开心坏了。
突然不知道是谁踩到了机关,整层所有的东西开始向后退,王胖子第一动作是紧了紧背后的张斯年,随后反应过来刚准备把面前的一个玉佩放进口袋里,biu~的一声,消失了,东西没了,瞬间整层楼变的尤其空旷。
王胖子的笑还僵硬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张斯年看见王胖子脸上的笑容眼中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张斯年笑的他肚子疼,伤口抽疼抽疼的。
王胖子尴尬的收回手“谁知道这张家光给看不给摸啊!”
“你那是想摸吗?”
“我说是摸那就是摸,再说了黑爷贪财,你就不想给他带一个?”
张斯年笑容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悲伤,很快就被掩盖“那倒也是”
“切!咱俩半斤八两!”
一个人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不对劲“什么味儿啊!”
“没有味道啊?”
“怎么会,你过来闻闻!”
“就是,这都是什么味道啊!”
张启灵说“闭气!”
王胖子恍然间听见铃铛的声音“六角青铜铃铛!”
张斯年面色坦然“听说青铜铃铛会看见人最执迷之事,之人,对吗?”
王胖子说“对啊!我给你说一点都看不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