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永良,你涉嫌吸食毒品,麻烦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现在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到面前的托盘里吧!”
刑永良对面的李楚熊就没杨雪峰那么文雅了。
范国勇和明镇江则是很及时地端着托盘分别站在两人面前,示意两人配合工作。
“滥用管制药品?我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滥用什么管制药品了?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可配合不了!你们要搞清楚,老子大小是个正厅级的国家干部,在场的有一说一,哪个够资格抓我?”
刑卫红没有配合范国勇和杨雪峰,非常生气地说。
“我也是警察,好歹也是个县级市警局的局长,我怎么不知道我啥时候吸毒了?我吸的哪门子毒?”
刑永良见刑卫红飙,也没有给李楚熊和明镇江好脸色。
“那好吧,我们就给你们解释一下,你们一个小时前在这间休息室里吸的水烟,烟丝叫做‘卡苦’,是毒品的一种,而我们国家在规范性文件中对绝大多数毒品的表述都是‘管制药品’或者‘管制类精神药品’,够明白了吗?”
杨雪峰说,“至于说级别的问题,刑州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现在,我的身份是警察,你的身份是嫌疑人,警察抓嫌疑人,从来没有够不够格这种说法!再说了,我是省厅禁毒总队的,如果你觉得我级别不够,一分钟之内我可以请凌副部长过来,但我想你不希望以嫌疑人的身份见到他吧?”
“你们,你们这是在钓鱼执法!杨雪峰,刚才你也跟我要了你口中的‘卡苦’,那么,你自己也吸毒了!所以你没资格抓我!”
刑卫红继续负隅顽抗,“我要向上级投诉、控告你们!”
旁边的刑永良或许是因为级别稍低的缘故,又或者说是因为自己也是警察,知道杨雪峰等人亲自上手抓人不可能会留下如此多的纰漏,没有像刑卫红这样暴躁。
虽然刑永良不是科班出身的警察,但他好歹也是当了近五年警务局长的人,知道杨雪峰等人既然敢在大会场上把自己叫出来带走,那手续不齐是不可能的,与其到时候落得更多不自在,还是乖乖配合的好!
“叔,您还是好好配合吧,真让凌副部长出面,那咱俩就啥脸面都没了!”
刑永良劝了刑卫红一句。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刑卫红骂骂咧咧地说,然后还是乖乖地把身上所有兜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放在范国勇端着的托盘里。
刑永良也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放到了明镇江端着的托盘里。
范国勇和明镇江当面将二人的个人物品清点确认后拍了照片,杨雪峰则亲自上手开出了物品暂存清单,让两人签了字。
“本来按照相关法规你们都是要戴着手铐从这里出去的,但鉴于二位的配合度比较高,而且组织上的正式通知下来之前你们都还有国家干部身份,所以,我做主破个例,不用戴手铐了。”
杨雪峰淡淡地说,同时伸手点了点刑永良交出来的警察证,又对着他虚空点了两下,摇摇手,轻叹了一声。
“带走吧,去州宾馆!”
杨雪峰对范国勇和明镇江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范国勇、明镇江、李楚熊三人则对刑卫红、刑永良二人做了个“请”
的手势,包夹着两人跟在杨雪峰身后,出门时遇上了刚被通知走出会场的陈铭德,于是立马就成了二对一“护送”
刑家叔侄前往州宾馆。
这一幕,刚好被负责跟踪报道“躲猫猫”
和禁毒工作报告会的国家电视台记者现并拍了下来,他哪能放过这样的大瓜?
但他很清楚这样的大瓜不能轻易爆出来,所以在征得了凌景锋的同意后他才带着采访团队跟上了杨雪峰等人。
“滇烽”
燃尽,“惊雷”
骤起,只是这“惊雷”
的效果太过惊人,说是炸雷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