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烈几人将要回屋的时候,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忽然跑过来,盯着秦烈脆生生问道:“你真是神医吗?”
秦烈被小家伙心爱的样子逗笑了,摸着鼻子说道:“我想是吧!”
听见这个答复,小男孩小跑到秦烈眼前,拉着他的手不幸巴巴的求道:“神医,求求你帮我爸爸治病。”
邱春伟叹了一口气,张口引见这小男孩爸爸的状况,原来这也是冯家父子造的孽,小男孩的爸爸是矿上的矿工,由于一次失误摔断了双腿,冯家父子一毛钱都没赔,由于没钱治疗,因而小男孩的爸爸伤势越来越重,现在已经瘫痪终年卧病在床。
“神医,我家没钱,只需你能治好我爸爸,我和姐姐做牛做马都会报偿你。”
小男孩急得眼泪在眼珠子里打转,他固然小,但也听人说过想要治好爸爸的病要好多好多钱。
秦烈看着小男孩的样子,他忽然以为内心堵得慌,小小年纪就明白替父亲分忧,何等孝敬的一个孩子啊!假如不帮这个小男孩,那他学医何用?
“小家伙,你家在那边,带我去给你爸爸治病。”
小男孩愣了几秒,惊喜的跳了起来:“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媚瑜,我去去就来。”
“嗯,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目送秦烈和小男孩离开,邱春伟咂咂嘴,嘿嘿笑道:“咱家的女婿要长相有长相,要才能有才能,最紧张的是有一颗悲天悯人济世为怀的心,真的很难过!”
高云喜接着道:“不错,不错,横竖我只认秦烈这么一个女婿。”
邱媚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听爸妈的意思仿佛离开了秦烈她就不可以活似的,真是的,秦烈很良好不假,她也不差啊!
秦烈随着小男孩来到一幢破烂的土屋子门口。
“神医,我家就在这里。”
小男孩说了一句,跑上前拍门:“姐姐,快开门,我把神请请回来替爸爸治病啦!”
过了一两分钟,门开了。
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站在门口端详秦烈几眼,然后十分恭敬的秦烈请了进去。
秦烈瞥见少女的那一刹那,脑海里就冒出出水芙蓉这个词,少女很美,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适的美,再过个几年,一定不会比邱媚瑜差。
一起急行,少女将秦烈领进一间房间,白天的事她也听村民们说了,固然没有见识过秦烈的医术,但秦烈刚来就能把称王称霸的冯家父子整理了,这让少女对秦烈依然有很大的决心。
“爸,小弟把邱媚瑜姐姐的男朋友请来给你治病。”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点点头,端详秦烈一番,笑道:“颖小妞的眼光不错,你和颖小妞很配。”
秦烈坐下跟中年男子聊了几句,他明白了对方的名字,也明白了少女和小男孩的名字。
“江叔叔,你把手伸出来我替你切脉。”
江健军点点头伸脱手,对一旁的江媛靖说道:“妙可,你去给秦神医泡杯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