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当年安阳并没有看到,当年的安阳还是一条刚刚涉世的小龙,根本没有什么城府和阅历,只是被人迷晕了,后来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安阳摸了摸下巴,说“他手上有原版的河图,难道和当年杀了我的人是一个人”
他这么一说,就听到“嘭”
一声,随即是“啪嚓”
的声音,北冥十四伸手一拍,直接将客厅的茶桌一下拍的粉碎,上面的杯子果盘什么的,全都砸在地上,瞬间也砸了个粉碎。
安阳刚才还在想事情,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已经满地狼藉。
北冥十四脸色难看,嗓音沙哑到了极点,眼睛也变成了血红色,说“是当年那个人”
阿彦说“这一点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十有八九,如果不是当年的人,也决计和当年的人脱不开关系。”
北冥十四眼睛血红,脸上的青筋暴动,嘴角露出一个狰狞冷酷的笑容,说“很好。”
“好什么好”
安阳指着地上的碎片,说“好你个头啊,快收拾”
北冥十四“”
北冥十四刚才一时气愤,暴怒无处泄,直接拍烂了茶桌,结果地上一片狼藉。
安阳一话,北冥十四的眼睛一瞬间又从血红变回了灰绿色,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
安阳没好气的说“快收拾。”
北冥十四乖乖的“哦。”
北冥十四勤勤恳恳的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安阳像是地主一样坐在沙上,叠着腿,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查清楚那个牛鼻子的身份,另外去看看梦蝶吧,放在厉部长那边,应该没什么闪失吧”
安阳早就现梦蝶在本部了,而且把梦蝶交给了厉部长和刘北照顾。
此时的梦蝶就在厉部长家里。
梦蝶还放在盒子里,眼巴巴的盘腿坐在盒子里,托着腮帮子,透过塑料纸看着外面,唉声叹气的。
厉部长坐在沙上,小蝴蝶就盯着厉部长,说“叔叔,你能不能把我放出来,我不乱跑的,盒子里又闷又黑,我害怕”
厉部长大约也听说了梦蝶的事情,梦蝶不喜欢待在逼仄的地方,毕竟容易联想到墓葬。
刘北正好做了夜宵,端着出来,放在餐桌上,说“算了,把他放出来吧,反正没人知道梦蝶在这里。”
厉部长瞥了一眼刘北,笑着说“你还挺会怜香惜玉的”
刘北无奈的说“什么怜香惜玉,你别乱说。”
厉部长摆手说“算了,放出来也可以,反正又跑不掉。”
小蝴蝶使劲点头,说“我真的不跑的。”
刘北将盒子打开,把小蝴蝶放出来,小蝴蝶小心翼翼的从蛋糕盒子里爬出来,避免碰到自己的小翅膀。
爬出来之后坐在餐桌上,嗅了嗅鼻子,说“哇,好香啊”
夜宵应摆在桌上了,四个菜,看起来非常丰富,刘北做菜的手艺可不是吹的,小蝴蝶以前没吃过这些东西,光看着就流口水。
小蝴蝶眨巴着大眼睛,使劲嗅了一下,结果辣椒的味道太冲,吸进小蝴蝶的鼻子里,登时“阿嚏”
打了一个喷嚏。
“不好”
厉部长一声惊呼,随着小蝴蝶打喷嚏,翅膀上的鳞粉“扑簌簌”
的直接掉了下来。
小蝴蝶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啊,又掉粉了。”
刘北距离最近,吸入鳞粉,登时感觉困倦无比,一瞬间就沉进了梦乡。
“哗啦哗啦”
是潺潺的水声,刘北有些奇怪,四周雾气很浓,而且异常寒冷,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但不至于如此寒冷,而且明明是在厉温的家里,怎么会这么冷
“哗啦”
刘北循着水声望过去,登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并不是在厉温家里,而是
这分明是冥京十殿的二殿,剥衣亭寒池
浓雾弥漫,阴冷潮湿,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小亭子,亭子被水环绕。
浓浓的雾气之下,刘北分明看到有一个人,浸泡在寒池之中,长披肩,被寒池的池水打湿,旖旎的贴着肩头。
那人长相年轻,大概不到二十岁的模样,脸上透露出一股青涩,嘴角噙着笑意,眉目清秀,可以说精致完美,略深的眼眶让年轻人显得异常温柔,他的眼睛有一种似梦似醒的迷茫感。
厉温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年轻的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