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希澈与李弘基都不是影视界中人,对薛景书的演技并没有太多实感,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薛景书啊,她写的歌挺不错的,那首《思念》还在我的播放器里单曲循环呢。”
说到音乐,李弘基的兴奋程度明显要上升一个等级。
“《思念》?我也听过,是很好的一首歌,总让我想起去新西兰的时候。”
张根硕与李弘基相视一笑,两人都是有过离乡背井经验的人,估计正因如此才能在《思念》上找到共鸣吧。
“一首非主打这么受欢迎,韩庚原先也整天在听。”
金希澈的话使另外两人的笑容又放大了一些。
“你们宣传期不是撞一起了吗?薛景书那个人怎么样?也好让根硕哥有个准备。”
李弘基对金希澈说。
“我用得着你替我操心,以前见过面的。”
李弘基的话触发了张根硕的回忆,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百想艺术大赏后他找薛景书要电话号码的事讲了出来,而后果就是身旁的两个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金希澈甚至笑出了眼泪:“张根硕,你、你这就是j□j裸地仗着辈分欺负人。”
“不过对薛景书的影响会有那么大吗?人家可是被打到骨折也不吭一声的女人。”
遇袭事件使薛景书刚强的形象深入人心,后面尽管以知性风示人很多人的固有印象却依旧没发生改变,李弘基就是其中之一。
张根硕眨眨眼睛:“我不知道她怎么想,反正我说完只是想认识一下以后,听她的声音挺郁卒的。”
作为前辈的恶趣味啊。
“宣传期的时候我只感觉她太老成,简直不像新人,没想到还有这时候。”
金希澈脑补了一下薛景书纠结的表情,不由笑得更厉害了。
这时李弘基发现一旁的酒瓶已经空了,“我再去要两瓶”
,说完就向门外走去。
“多要几瓶,你根硕哥很能喝的。”
金希澈在后面喊。
张根硕将杯中剩下的烧酒一饮而尽,舒服地向后一靠,聚会这种事,有时候是很惬意的。
看到朴宰范鬼鬼祟祟地蹿到自己身边,薛景书控制不住地对很久未见的好友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做贼呢,这个样子。”
不过朴宰范把帽子一摘,薛景书就明白原因了,耳边那清晰可见的“2p”
,即使有帽子遮挡还是露出了一些,盯着这种发型出门,实在让人很有心理压力啊。“你怎么搞了个这样的发型?”
“不好看吗?我觉得还可以,就是出门的时候容易被认出来”
,朴宰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总比灿成强吧,刚出道那会儿他的造型就像道士一样”
。
“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们组合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形象就是没有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