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沐浴在五月的霞光里,清澈纯稚。已经是初夏,她的上褂衣领,还是系紧了扣子,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她转过脸来,与他对上视线,没有说什么。
两人说着话,孟元元会问些省城的事儿,贺勘一抖一一作答。不知不觉,天色慢慢暗沉下来。
船上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多了一份白日里没有的热闹。
当贺勘说要带她去船上的酒吧时,孟元元犹豫了。她听玉妈说,那种地方有舞女……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跟去看看,左右快些出来就好。
华灯初上,酒吧位于一层,是只有上三层的客人能来的地方。所有人装扮靓丽,尤其是女人们,飘逸的裙装,精巧的高跟鞋,优雅的香水,真真是美不胜收。
所以,当孟元元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目光落去她身上。着实,她那套看似轻盈的衣装,在这种场合中显得保守,甚至格格不入。
突然这么多人,让她也觉得不自在,想要退回去。
才一有这心思,就试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上,瞬间一吓。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身侧的贺勘。
“走罢,去看看。”
他笑着看她一眼,轻易抓住她眼中闪过的慌意。
&1t;hrsize=1>作者有话要说
追妻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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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对于外面的女人显然不承认。一个跑上门来没规矩的,可见日后能把家折腾成什么样。是以,莫太太安排了莫浩初的乳母玉妈,一起陪着孟元元前去省城,让人看着机会转圜,劝说莫浩初也有用。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正好赶上贺勘办完红河镇的事情,要回省城。顺理成章的,莫太太将孟元元托付给贺勘,让他带去省城,同时也给远在生成的贺母写了一封信。
翌日清晨,弥漫的晨雾还未散去。
孟元元告别了父亲,上了离开的篷船。河道上渐行渐远,最终那座小镇消失在视野中。
晨风拂着她的脸颊,轻轻柔柔。一趟有生而来最远的出行,她莫名生出些不安,总觉得这一去会有什么事情生。
玉妈也是第一次去省城,同样窝在镇上一辈子的女人。她这时还不忘劝说孟元元,说莫浩初的事情不一定是真的,更把责任推给了苏又菱,说莫家不会承认那个女人,连妾侍也别想。
听着这些话,孟元元也不回应。要说是不是苏又菱的原因,其实最终还是在莫浩初身上。
她想回船舱中坐坐,回身时就看见站在船头的贺勘。他身形笔直,望去前方,奇怪的是今日并没有穿他的西式衣裳,反倒是一套传统的衣裳,素色长衫,上身套一件淡青色马褂,乍瞧着,居然有几分儒雅文气。
当然,若是能忽略他眉眼间杀伐气的话。
这些日子,对于这位莫家的表少爷,孟元元知道了些许事情。是贺家唯一的儿子,在军中有职务,留过洋,也杀过人,不适良善的。
半日的功夫,篷船到了洛江边上,几人顺利上了轮船,就此往省城而去。
孟元元到了自己房间,站在窗户前,看去红河镇的方向。
“这房间够大的,”
玉妈在床边,收拾着东西,“贺少爷定下了船上最大的两间房,也真是客气。由此可见,在省内是没有贺家办不了的事儿,我就不信那姓苏的能大过贺家去?”
关于莫浩初和苏又菱的事,玉妈说了一路,孟元元听得头疼:“我出去看看。”
“别走远了,也别去下层,那边乱,什么人都有。”
玉妈叮嘱道。
孟元元称是,便出了房间,走进船舱的过道,沿着一直走到了外面。她的房间在最上面的第三层,最为舒适,整层被贺勘包了下来。
扶着栏杆往下
探看,能看到下面的两层,以及宽阔的甲板。相对于三层的安静舒适,其余地方就显得糟乱一些。
身后有脚步声,孟元元回头看,就见到贺勘也从船舱中走出来。
“走,我带你去看看。”
他到了她身旁,手往扶栏上一搭。
江风吹拂着他额前碎,不知是不是换了衣裳的原因,孟元元觉得他身上少了些凌厉气。
她点头,说好。因为是第一次坐轮船,自然心里有些好奇。
她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到了前面的操作室,隔着玻璃看到了金碧眼的轮船长。
“敢不敢去那上面?会看到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