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齐齐皱眉,异口同声道:“若是……”
蓝刀客抱着臂摇头,“不会。”
她言语之简洁,肯定的回答又让人安心的很。
习惯性的担忧,楼知也也很快否定道:“苏越从未现身,此次为问酒而来,自是不会害她。”
“蓝刀客,你方才是怎么认出她不是卷柏的呢?”
楼还明忍不住问。
他们同车一路,不论身高体型还是容貌音色,楼还明都没现异常。
唯有他下车时没主动带周献进府让楼还明生了疑惑。
也只以为他怕是在宫中受了伤,瞒着大家。
从未想过他压根就不是卷柏的可能!
这人皮面具难以分辨就算了,苏越一个女子,自不可能长出卷柏的身量来。
提及此,蓝空桑又寻了一遍王前的身影。
这人不知道上哪去了。
她冲楼还明道:“你那护卫,往后再多带几个。”
楼还明若是死了,殷问酒体内的生魄便成死魄,她大概也不能活。
“人皮面具仿到极致,不过是脸。
而苏越能提前准备好,连卷柏的身形都一一模仿出已然不易。
但习武之人,脚步不该这么重。
她每踩一步,也不是掌心落地声音,鞋底垫着厚厚的东西。
哪怕她一个女子,体重轻而导致脚步的轻,可这种轻,与习武之人的轻远不相同。”
察出异样,不过片刻之间。
楼还明听罢讪笑道:“还是蓝刀客厉害啊。”
楼知也难得听蓝空桑说这么多字,他又问道:“又是如何现她是苏越的呢?”
“猜的,易容术中,她最厉害。”
关于苏越这个人,楼知也能出千万个为什么。
眼下只希望殷问酒醒后,能从她这里探出一二。
房里的人还未出来,献王府倒是先迎来了两波探信之人。
沈邺的书童与6澄。
楼知也前去接待。
虽以往侯爵府从未公然站队,但陛下和太子眼中,他们或许早已是周献的人。
如今更与太子公然探讨拉朽术,也算明了。
沈邺的书童前来探寻献王与殷姑娘的身体康健,楼知也回了话:三日之后必能醒来,请沈大人安心。
6澄的目的一样,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