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偷听的,听见她和太子的对话,说是要给太子的一个侍卫解蛊。还有春榭潮好些人都是害怕她的状态,我猜想他们体内估计都有蛊毒。”
殷问酒:“看门的小厮呢?”
苏鸢:“他怎么了?他对我也很好。”
殷问酒:“他会武功。”
苏鸢:“那估计就是她的人吧。”
殷问酒心想,如果‘千南惠’死了,春榭潮那些人会怎么样?
“她让你来找我,我猜想防的是太子报复,那便证明春榭潮的人防护不够,可为什么是找我,不是交给梁崔日呢?”
苏鸢哪里知道。
见殷问酒一副思考模样,并没有准备她能回答。
“因为交给梁崔日,会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我能猜到千南惠就是师傅,所以必然会护着你?”
殷问酒自问自答一番,听着与惠姨的死貌似毫无关系。
“殷姐姐,你想到些什么了吗?”
“可周昊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作,他作为太子,是不是善良过头了?遗漏了什么呢……”
殷问酒没回答她,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
“哪怕忌惮千南惠的本事,如周献所说,双拳难敌百手千手,他群起而攻之的话……”
“群起攻之?是太子杀的惠姨吗?”
苏鸢焦急问道。
这些日子的所有人,事,物,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砸过来。
殷问酒脑中有太多片段需要拼凑。
有哪些契合处,又有哪些疑点值得推敲。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她要求证苏越诈死的证据。
她脱下这么多层皮,又去做了谁?
目的是什么?
或许只有她才知道她的身世,她又为何要如此违背天道的救她?
“你,我,究竟是谁?”
昨日听梁崔日讲述,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世是知道一些的。
程十鸢有异域血统,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