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楚刚触碰到貂蝉里衣的手顿住,却不是因为什么害羞,“等等,我的医术尚浅,如果耽搁了病情就不好了,我去找太医!”
貂蝉急了,拼了命,“回来!”
但因为喊了两个字,肋骨却更疼了。
纳兰楚眼神闪了闪,转过身来,“貂蝉大人……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疼,还是不疼?”
貂蝉眼神鄙夷。
纳兰楚猜到,貂蝉怕不愿去找太医。
“那我换一个问法,貂蝉大人如果希望我去找太医,就眨一次眼睛,不希望,就眨两下眼睛。”
貂蝉毫不犹豫眨了两下眼睛。
纳兰楚舒了口气,将巾子润湿后拧干,便擦上貂蝉的脸。
任人宰割的貂蝉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一个大男人会用女子采用的皂香水洗脸,几乎整个脸都是僵硬状态。
纳兰楚又开始絮叨,“我知道男子不习惯这种东西,原本我也想用清水,但貂蝉大人昏迷这么久,脸上多少有些油污,用清水势必要多擦几次,但又怕拉扯到大人的伤口,便只能用这种。大人别担心,很快就擦完,大人您数十个数。”
“……”
貂蝉无奈发现,与这女人的絮絮叨叨比起来,用皂香水擦脸,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纳兰楚选用了最柔软的巾子,动作也很轻,虽然这胭脂香味让貂蝉难以接受,但温热的巾子擦脸还是不错。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貂蝉疯狂了。
为貂蝉擦了脸后,纳兰楚挣扎了下,最后为
其脱了袜子。
貂蝉终于崩溃了,“……等等。”
说话时候未张嘴,只留了一条小缝,尽量除了声带和口腔肌肉,貂蝉不动用任何肌肉。
虽然声音小了一些、含糊了一些,不仔细听不清楚,但到底比哑巴强。
纳兰楚听见,立刻赶来,“貂蝉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貂蝉见纳兰楚那“故作无辜”
的表情,差点没吐血出来。
他先尽量平静,之后缓缓道,“你……要……做什么?”
“回貂蝉大人,要为您……擦脚,”
纳兰楚也很尴尬,“您这样卧床,擦擦脚会舒服很多。”
貂蝉嘴角抽搐,“让……其他……下人来。”
纳兰楚幽幽叹了口气,“确实,可以让其他宫人来照顾貂蝉大人,但那样我良心难安!貂蝉大人是为了就我才身负重伤,难道我连最基本的照顾都做不到?”
抬起头,直视男子的双眼,“所以从今日开始,一直到貂蝉大人康复,我都会亲自照料。”
貂蝉喉咙甜腥,想吐血,“就算是……擦脚……我能忍,难道……你还会……给我擦身?”
“会的!”
纳兰楚虽然也尴尬,面颊通红,但声音却是无比坚定。
貂蝉觉得自己没被这女人撞死也要被气死了,“你一个……女子……要给我这个……男子……擦身?”
断断续续的声音满是讥讽。
纳兰楚再次叹息,“是的,虽然我也很尴尬,但……但……”
“呵,”
貂蝉冷哼,“但…
…什么?”
纳兰楚不知第多少次叹息,“但我们早晚也要成亲。”
“呃?”
貂蝉下意识叫了出来,就是因为这一声叫,收缩了肌肉牵连了伤口,瞬间面色一白,豆大的冷汗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随后又汇集成小溪一般流了下去。
“貂蝉大人,您别轻举妄动!”
纳兰楚连忙上前,半跪在床头,用巾子为其擦汗,“貂蝉大人您再忍忍,只要躺上十日,待您伤口稍加愈合,我便用内力为您疗伤。虽说伤筋动骨一百日,但我相信我能加快您伤口的愈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