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就有人进了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巡逻兵士的为首军官。
“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突然能面圣,军官异常兴奋。
叶琉璃点头,“起来吧,朕且问你,今天晚上你都看见了什么?貂蝉和楚楚好好的夜赏雪景,怎么兴师动众地折腾到了永华宫了?”
“这个……”
军官用眼角余光看了被五花大绑的貂蝉,又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纳兰楚,以及惊慌失措的纳兰太医,顿时脑补了一幕貂蝉大人勾搭大家闺秀野合,被闺秀父亲发现的一幕。
“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许隐瞒。”
东方洌厉声道。
“是!长歌大人!”
军官不敢怠慢,“回皇上,回长歌大人。今夜末将照例带兵士巡逻,突然听见女子大喊的声音,末将便带人冲过去,就看见……看见……”
“看见什么?”
叶琉璃声音焦急,下意识抓了一把瓜子。
“看见貂蝉大人和纳兰姑娘衣衫不整,貂蝉大人死死控制着纳兰姑娘,纳兰姑娘挣脱不得,只能厉声质问。呃……这些便是末将亲眼目睹,末将敢用项上人头保证,绝无半句虚言。”
所有人震惊。
“楚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琉璃问,“你就别害羞了,赶紧一口气说出来吧,可急死我了,乖,快说!”
纳兰太医见皇上急得这个样子,也沉声道,“楚楚,有什么就全说出来,皇上有孕在身,切勿让皇上
焦急烦躁。”
纳兰楚暗暗咬牙,心一横,“回皇上,我说!当时开窗看见貂蝉大人,我便问貂蝉大人为何不走正殿大门,貂蝉大人回答说,怕惊扰了皇上安歇。当时我也未多想,毕竟貂蝉大人为人正直,便也从窗子离开。”
被封着嘴的貂蝉翻了个白眼——正直?呵呵。
“我便随貂蝉大人一路前行,一转眼就走到了宫墙处,那里乌黑无宫灯,之后……之后……之后……”
纳兰楚的舌头打结,怎么也说不出来。
倒不是欲语还休,而是以纳兰楚的家教和教养,怎么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说那种话?
纳兰太医面色慌张,毕竟是过来人,他担忧地看向女儿。
“后来怎么?”
叶琉璃连瓜子都顾不上吃。
“后来,貂蝉大人便非要亲我。”
纳兰楚的声音越来越小,狠狠低着头。
“霸王硬上弓?不愧是貂哥,好样的,真有霸道总裁的范儿!”
叶琉璃拍案而起,但听见身旁人提醒的轻咳,又发现此时不方便露出真面目,赶忙坐了下,“咳咳,那你愿意吗?”
“我?”
纳兰楚不知如何回答。
她很矛盾——如果说不愿意,岂不是成了貂蝉强迫她?自己这样步步相逼,貂蝉会不会最后鱼死网破?她不要紧,但父亲呢?纳兰家族呢?如果再深查下去,如果夏哥哥真的回信送到纳兰府,岂不是顺藤摸瓜地发现夏哥哥?
夏哥哥是冤枉的,但再冤枉也改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