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山白又压低声音道:“可太后一定不知道,就在昨晚,在小星谷里出现了一块四品肉田,这块肉田能够为太后养出更多的强者。
这信息也是我山字堂有长老刚好在附近这才现的,如今那一片区域已然被我山字堂封锁,无人知晓。
我一向知道太后辛苦,所以才特意前来相告,希望能为您排难解忧。”
谢薇未曾回答,而是长腿微微翻跨,暗金裙摆随之掀起浪花,藕白长腿方才分开却悬合拢,严实无缝,往上蔓延的曲线从腰肢至峰峦,再到那高高昂起的玉颈,以及微润的红唇。
旋即,太后理了理裙摆,面色端庄道:“有劳诗先生了。”
诗山白见过许多美人,可却从没有一个美人能如眼前太后这般,更何况。他上头那隐藏在幕后的然势力还给他了一个任务。
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便是大功一件。
这任务便是:将太后变成他的女人,哪怕不能对他言听计从,但只要能听得几句,也就足够了。
只要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位然势力的幕后存在便答应指明后续三品的道路。
当“前途”
和“欲念”
交杂一起,即便是山字堂堂主也不能免俗。
诗山白露出颇有魅力的笑,道:“太后一人独揽大局,操心社稷,我时常心有不忍,只希望这多出来的力量能够帮到太后。”
谢薇端庄的神色微有化开,好似冰雪解冻:“诗先生能够顾及哀家心思,哀家心中甚是喜欢。”
诗山白忽道:“我观太后平日里操劳过度,体内影血似流转不畅,而我山字堂恰好有一门助人运转的秘法
从前我堂中亲传弟子方可得此秘法,以助修行。
如今,我既是站在太后身边,自不会隐瞒这般秘法。
还请太后许我上前。
有此秘法,太后当可更快突破五品。”
在诗山白看来,他是四品,太后只是六品。
他传授这等秘法,太后岂会不答应?
果然,他看到太后脸上的端庄彻底消融了,一抹艳丽的喜色露出,可旋即却又收敛起来。
诗山白风度翩翩立在原,并没有半点急躁。
他声带关心,柔声道:“在下已是太后的人,自当为太后宽心。”
谢薇脸上浮出一点点纠结,似是要答应但却又被什么挡住了。
终于,她俏脸彻底恢复了端庄之色,声音亦是变得平静:“哀家多谢诗先生好意。”
“太后是不信任在下么?”
诗山白问。
谢薇摇头道:“哀家终究是未亡人,既许先皇,又岂能让别的男子再近身?”
诗山白淡然一笑。
他有的是耐心。
他已经看出了太后的犹豫。
既然有了犹豫,那便是有了动心。
有了动心,便是有了缝隙。
他迟早攻破这缝隙。
只不过,他不会粗鲁,也不能粗鲁,于是赞道:“太后心思,在下甚为佩服。也罢,我今日回去会将秘法书写成卷,改日再令女弟子送来。”
谢薇起身,盈盈一拜,道了句:“哀家只是六品,却得堂主如此看重,多谢您了。”
她妙目流转,却又收束于端庄。
诗山白笑笑,也不上前,只是隔着距离还了一礼,以给面前女人留下好印象。
随后,他转身离去。
可在离去时,他却看到一个面容秀气、身形魁梧、但看起来只是普通江湖高手层次的内侍沿着后宫鹅卵石路,匆匆走向安神殿。
诗山白微微皱眉,他没看,但感知却随着那俊俏内侍一起进了安神殿。
只不过,他所怀疑的事并没有生,那俊俏内侍只是来递送一些卷宗,而并未作出什么荒唐出格的举动。
不一会儿,俊俏内侍又离去。
诗山白叫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俊俏内侍慌忙行礼,道:“小人常信。见过大人。”
诗山白没说什么,而是语重心长道:“太后辛劳,你们这些做下人的务必尽心尽力,不可懈怠啊。”
名叫常信的俊俏内侍连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