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没有。’
‘我只要让我的耳朵听到对方是从哪儿离开的,然后去见面再找这两位贵客谈谈便是了。
只要我有礼貌,那两名贵客想来也会知无不言。’
李元想着,想着,便留了几只野猫恶犬在这里继续监听,他则是亲自往羚羊口方向去了。
若要渡江,他需得自己渡,因为寻常鸟雀无法飞过江面,而他也无法就这么变出九品妖雀来。
三后。
羚羊口一侧的山谷上方。
全身脏兮兮的李元正躺着,在无聊玩着泥巴。
他很有耐心,他还能继续玩三个月的泥巴。
但他那为数不多的“眼睛”
却已经将这片区域给包圆了,甚至他还自己渡江,在江对面也布下了眼睛。
但凡那“两名贵客”
离开,他就肯定会知道。
他手指在面上划着绕着。
而但凡经他划绕的泥土,都会被一种牵引力带动,而在面堆成一个尖尖的小土堆儿。
李元虽然在玩儿,可其实还是在体悟着自身的力量。
力量要释放很容,但要收敛起来,却是很难。
李元想过自己突破四品后的力量。
阳气的爆裂力,与祖箓的震荡力,被他悟出的敛力以及区域的力量收束在一起,化作红色的月牙刀气?然后他的九九归一刀,就变成了冒火的九九归一刀?还是化作其他什么?
李元有些期待。
不过,现在的他不仅需要大战,还需要去搞一搞子,就算杀不掉也要让他“兴路艰难”
,让他“原本只要花一步就能走到的路变成需要两步,甚至三步四步”
。
这也怪老丈人。
老丈人原本就是个普通铸兵师。
现在似乎受了什么传承,而且还成功了。
单单从他一口气铸出二十把灵器就可以看出老丈人已经变成“高端武器批商”
了,这样的存在可谓是“一个顶百”
,更何况老丈人似乎还能铸造四品灵器,这价值就更高了。
子要把老丈人绑在他的战车上,自然要恢复“翁婿”
关系,所以“阴妃和他有没有夫妻之实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阴妃得是维系他和老丈人关系的纽带”
。
简而言之,子他想娶的其实是老丈人啊。
原来,李元和子之间的矛盾顶多就是“李元不太想阴阳大同,而子想”
。
现在又多了私仇了。
李元现在不在暗处搞他,等子缓过神来平定了下,就要搞李元了。
诸多思绪闪过,少年忽见上白云变苍狗,转瞬密布如锅底。
不一会儿,一声轰雷,河好似决了堤,狂暴的雨柱倾泻而下,在万物之上冲出“哗哗”
的嘈杂声音。
无数声源构成了一个闹哄哄的人间,
无数雨线形成了一个看不清的世界。
正常人遇到这般的大雨,都会断魂般往家或者往躲雨处跑去,但李元却露出笑容,双手张开,躺在雨水之上,淋着这暴雨,感受着自然的力量,心情颇为舒畅
他睁眼看着这暴雨的空。
那一根根箭矢般的雨射入他眼中,却又旋即被眼珠子弹开。
李元忍不住想:这降雨何尝不是一种力量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