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曹公,宫有一言。”
曹操看了看陈宫,问道:“公台有何言。”
“今张文只命张飞一路兵马而来,而非亲自领兵前来,并非有意开战,
若明公引大军前往,必会造成双方不和,今张文拥有冀州,并州,司隶三地,
兵马几十万,战将数百员,吾军弱小,暂时不宜与张文针锋相对,
宫之意,若明公亲自领兵前往,有失明公身份,反而造成双方敌对,
只需命于禁将军率兵即可,同时命人带上董访、臧洪家眷,如此可威胁冀州兵马,若冀州只为二人家小之事,
无需此时与冀州军开战,不知明公以为如何?”
荀彧闻及此言,连连点头:“主公,公台所言极是,此时吾军弱小,暂时不宜开战。
再者,若冀州兵马只为董访、臧洪二人家小而来,双方无须大动干戈,
就算送还二人家小,也可彰显主公仁义。”
曹操思考片刻,点头称是,随即言道:“文则,汝率领兵马三万,带上董访、臧洪家小,与张飞一会,
切记张飞勇猛,不可与之交战,若有不妥,即刻退回陈留城。”
“是,主公。”
半个时辰后,于禁带上董访、臧洪家小,迎向张飞大军。彡彡訁凊
探马打探曹军动向后,飞奔而来:“报,张将军,前方不远五里,现曹军。”
“曹军有多少万兵马?何人领兵?”
张飞问道。
“回禀张将军,曹军大将于禁领兵三万而来。”
张飞点头,随即大喝一声:“摆开阵势,等待曹军。”
盏茶功夫,只见曹军一员大将,单骑而来,大声言道:“请张飞将军答话?”
张飞手持丈八蛇矛,拍马向前,喝道:“汝乃何人?”
“吾乃于禁是也,张将军好健忘?”
“哦!汝与俺相识?”
张飞疑惑问道。
“去年灭董卓,攻洛阳之时,吾随济北相鲍将军,前去与盟军会盟酸枣,你我二人也有所交集。”
“哦!原来于禁将军,失敬失敬。”
张飞拱手施礼道。
于禁还礼言道:“张将军客气。”
“不知张将军领军前来陈留,所为何事?”
“曹军进攻陈留,太守张邈向俺大哥求援,俺奉大哥将令,领军前来,相助陈留太守张邈。”
“张将军有所不知,陈留太守张邈现已归降吾家主公,现已在吾家主公帐下听令,
故而陈留已是吾军所辖,张将军辛苦了,于禁代张太守,代主公多谢张将军,
多谢车骑大将军,张将军已完成车骑大将军军令,请回吧!”
张飞一脸为难,笑道:“于将军真不够意思,令俺白跑一趟,俺军将士千里迢迢而来,
已是肚中饥饿,汝为主人,俺等为客人,总得招待一番,进城饮酒饱食一顿吧!这曹孟德也太不尽人情了。”
“噗嗤。”
董访、臧洪、纪灵等众将,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沮授心中好笑,对张飞刮目相看:“吾还以为张翼德将军乃粗人,想不到如此油嘴滑舌,”
于禁闻听此言,也是心中一震,暗想:“张飞话糙理不糙,作为主人,当以酒宴款待,可……。”
于禁笑道:“张将军真乃风趣幽默之将,哪有率领几万兵马,来别人家做客之理。”
张飞看了看董访、臧洪二人,又看看于禁,笑道:“俺以为于将军乃慷慨大方之将,想不到如此小气,
俺既然领军来此做客,不摆酒宴招待一番,也应有所表示,略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