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是好,想不到曹孟德竟然如此,攻打陈留,哎!看错了此人。”
张邈自言自语道。
“太守大人,此已不是纠结之时,当下如何是好?”
从事董访问道。
“吾也不知如何是好。”
张邈苦笑道。
“太守大人,车骑大将军张文大军,就在官渡,距离此地不远,
三天便可到达,不如向车骑大将军求救。”
董访此言惊醒张邈。“吾有罪于张文,只怕……,再者张文现在洛阳城中,如何求救。”
“太守大人,车骑大将军乃仁义之人,太守大人并未与车骑大将军过节太深,相信定会同意派兵前来,
洛阳之行无法达成,已被曹操兵马把守,唯有官渡可行,再者,吾兄董昭就在邺郡。”
张邈点头,“既然如此,汝于北门前往官渡。”
“臧洪何在?”
“俺在。”
“汝引兵三千,护送董从事前往官渡,向车骑大将军大军求救。”
臧洪拱手道:“是,太守大人。”
于是董访与臧洪二人领兵三千,出了北门前往官渡。
探马得知后,急忙来至于禁大帐:“报,将军,陈留太守张邈派人前往官渡,向车骑大将军张文求救。”
“什么。”
于禁闻言大惊,暗想:“车骑大将军手下大将,皆是武艺高强之辈,
兵马极其精锐,若是派兵马前来相助,吾军无法匹敌。”
思考片刻,于是便修书一封,命将士急报与曹操。
随即大声喊道:“来人,集齐将士,攻打陈留。”
董访、臧洪二人出城向张文求救后,张邈心中稍安,于是便命大将卫兹镇守城门,便返回府中。
刚刚回到府中,只听护卫校尉来报:“太守大人,于禁攻城。”
“什么,”
张邈额头冒汗,两腿软。
“太守大人,如何是好?”
护卫校尉急忙问道。
“快,快集合兵马。”
“是。”
于禁率领兵马来至城门,高声喝道:“张邈太守何在?”
只见城楼一大将高声应道:“吾乃大将卫兹,太守大人不在此处。”
“汝便是卫子许?”
于禁骑于马上拱手行礼道。
卫兹疑惑问道:“正是,汝何意知吾之名?”
“禁领兵来时,吾主有言,若遇卫子许,当以礼相待,
吾主言陈留卫子许,不为激诡之行,不徇流俗之名,
明虑渊深,规略宏远,乃不可多得之将才,乃人中豪杰。”
“曹将军果真如此之言?”
卫兹问道。
于禁回道:“如卫子许不信,吾主就在不远,即可便到。”
“谢曹将军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