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笑道:“正是,此乃宁儿随身之物,老前辈是否还有怀疑?”
“哈哈,紫薇软剑乃宁儿心爱之物,宁儿曾有言,将来的夫君必定是武功盖世,
人中龙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之男子,若非此种男子,终生不嫁,
并且将紫薇软剑送与夫君防身之用,若非如此,人在剑在,人亡剑毁。”
王越见到紫薇软剑正在张文手中,连连点头,大声笑道。
张文此时方知其中缘由,张宁为何倾心于己,并将紫薇软剑赠予自己。
心中爱慕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感慨万千。
张文随即撂衣跪拜:“张文见过师父。”
王越急忙上前,扶起张文,笑曰:“汝身为车骑大将军,乃大汉重臣,为何称老夫为师?”
张文笑道:“老前辈乃宁儿恩师,宁儿是晚辈夫人,
宁儿师父便是晚辈师父,晚辈称老前辈为师父,并无不妥。”
王越听到连连点头,哈哈大笑:“汝所言有理,如此看来,
宁儿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实现当初誓言,老夫欣慰。”
说完“咳咳……”
咳嗽几声。
“师父身体刚刚好转,宜多多休养才是。”
张文关心言道。
“想不到汝如此细心体贴,想必对宁儿也是百般呵护,照顾有加,宁儿有福气。”
“宁儿时常想念师父,经常念及师父恩德,待洛阳之事稳定,
师父随晚辈一同回中山郡,看望宁儿如何?”
王越点头,又摇了摇头言道:“老夫也多年未见我的好徒儿了,只是老夫一介草民,如何面对宁儿。”
张文知王越对官职极为看重,官瘾十足,闻及王越此言,心中已有计较。
随即单膝跪地,拱手施礼言道:“晚辈欲请师父担任暗卫营主将,
统领暗卫营万余将士,不知师父能否屈就。”
“暗卫营主将,统领万余将士,这不是将军之职,而且是大将之职,
比起现在名存实亡的虎贲中郎将,强百倍,千倍,乃有实权之职。”
王越闻及此言,心中一震。
便扶起张文,摇头笑道:“老夫老矣,恐不堪此职,难以胜任。”
“师父老人家武艺群,胆略过人,此暗卫营主将之职,只有师父老人家方可担任。”
“这……。”
王越犹豫不决。
“暗卫营主将之职,只有师父担任,晚辈才可放心,此暗卫营只听调晚辈一人尔。”
王越心想:“暗卫营只听调于张文一人,这岂不是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有此权力,夫复何求。”
随即撂衣单膝跪拜,大声言道:“王越拜见主公。”
贾峰看着眼前的一切,连连点头,暗想:“主公真乃英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