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校尉回道:“好像不是我军鸣金。”
这时一骑飞奔而来,于马上行一军礼:“禀告将军,黄将军命将士鸣金收兵。”
“黄将军来此,鸣金收兵,定有大事,快,鸣金收兵。”
正在战场厮杀的将士,闻听鸣金之声,缓缓撤出战斗。
田楷正率领将士进攻,闻听远处鸣金之声,心中疑惑,又听高顺军中也同样鸣金之声,不知生何事。
便传命将士鸣金收兵,两军兵马间隔数百米对持。
只见一骑朝田楷大军飞奔而来,大声喊道:“闪开,快闪开,吾乃田方。”
领军校尉闻及此言,急忙命将士闪开一路大路。
田方飞奔来至田楷马前,翻身下马,哭诉跪拜于地:“父亲,父亲……。”
田楷一看,见此人满身受伤,仔细打量此人,大惊失色:“方儿,方儿生何事?”
“父亲,刘备这个卑鄙小人,假传父亲将令,将吾军中校尉集聚一起,
暗中埋伏弓弩手,将吾军数十名领军校尉,全部射杀,尽收吾军三万将士,撤军回徐州。
孩儿命大,幸免于难,得晋王帐下黄忠将军相救,捡回一条性命。”
“什么……。”
此言令田楷惊惧,于战马之上摇摇晃晃,就要掉落马下。
田方急忙起身,扶住田楷:“父亲,父亲。”
“刘备,恶贼,吾誓杀汝。”
“来人,传吾将令,起兵追杀刘备。”
身边校尉不知所措,现正在与冀州军对持,怎么就要领军攻打徐州。
“慢,”
田方阻止道。
“父亲,刘备此时已回到徐州,追之不及。”
“方儿,难道就此放过刘备贼子不成?”
“父亲,刘备回徐州之后,定然图谋徐州,今吾军兵马甚少,如何能攻下徐州?”
田楷看了看身旁将士,此时已不足两万。
“哎!…”
叹息一声,丢下手中长枪。
自语道:“刘备贼子,身为大汉皇叔,满嘴仁义道德,不想却是卑鄙小人,无耻之徒,为父错信此人。”
“父亲,今青州已失,吾等已无处安身,晋王仁义,不如归降晋王,日后再伐刘备,以报今日之仇。”
“这……。”
“父亲有何忧虑?”
“吾与晋王兵马生死相搏,晋王如何肯相容?”
“父亲大人,晋王乃明主,心胸宽广,定不会计较,孩儿此次来至军中,正是黄忠将军应允。”
田楷看看手下两万余将士,又想到张文如何善待冀州、并州百姓,于是点头言道:“好吧,吾等就归降晋王。”
“来人传吾将令,所有将士放下刀枪,跪地请降。”
青州兵马早已不想与冀州兵马厮杀,闻及此言,连忙放下刀枪。
这时黄忠拍马而来,翻身下马,拱手施礼道:“州牧大人此乃明智之举,
晋王有言,若州牧大人请降,尽可提出条件,只要不违背良心,不损百姓便可。”
田楷连忙回礼道:“晋王真有此言?”
“晋王乃明主,定然守信。”
“好,晋王如此重情重义,吾有一要求,请转达晋王。”
“州牧大人请讲?”
“日后晋王进攻刘备,吾田楷请命为先锋。”
“还有其他?”
“只此一条。”
“好,吾即刻书信禀告晋王,不过还有一事,请州牧大人相帮。”
“黄将军尽可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