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闻听此言,心中一震。
看向来人,只见此人年方二十七八,雍容大方,敦厚文雅,服饰华丽,一看便是富商。
随即言道:“糜先生,此言何意?难道与张世平有仇?”
“无仇。”
糜竺笑道。
刘备疑惑:“有怨?”
糜竺摇头言道:“无怨!”
“嘶!”
刘备更是不解其意。
“汝既与中山张世平,无仇又无怨,那是为何?”
糜竺拱手施礼言道:“在下糜竺,字子仲,徐州东海朐人,
家中世代经商,生意遍天下,家资也算颇为丰厚。”
刘备闻及此言心中大喜,暗想:“吾等三兄弟欲成大事,正缺金银粮草,招兵买马之用,
而此人颇有家资,难道是刘氏列祖列宗有灵,前者刚刚送吾两员大将,
今又送富商与吾,助吾成大事,如此看来,备得祖宗庇佑,
冥冥之中助备重整汉室江山,刘氏大汉江山有救。”
随即问向糜竺:“糜先生为何要相助于备?”
糜竺笑曰:“今汉室江山动荡,各地诸侯割据一方,
大汉江山垂危,现已危如卵石,正需刘氏宗亲挺身而出,解救大汉,
竺祖辈世受大汉恩赐,才有今日雄厚家资,
现今大汉分崩离析,甚是心疼几,有心相助,却不知如何。
今见刘皇叔大仁大义,又是汉室宗亲,怀有大志,欲重整汉室江山。
故而一直暗中观察。”
“备此次隐藏于民间,正是为寻找有如糜先生这边大汉忠臣,
志同道合之人,共创大业,恢复汉室江山。
糜先生如此慷慨解囊,相助刘备,解备之忧,真乃仁人义士,请受备一礼。”
刘备说完,欲下拜糜竺。
“刘皇叔不可,竺不过一商贾,白衣之身,岂可受皇叔此礼。”
糜竺急忙上前,搀扶刘备。
糜竺感念刘备之礼,随即跪拜于地,口中言道:“糜竺拜见主公!”
关定、张晖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关定附耳张晖:“三弟,大哥真乃雄主,俺等刚刚还在愁,
金银粮草之事,这就有富商巨贾前来投靠,俺等三兄弟大事可成。”
张晖小声回道:“二哥所言极是,大哥即为当今天子皇叔,
又是雄主,俺与二哥没有看错人,日后定要誓死追随大哥。”
“嗯,三弟之言有理。”
刘备见糜竺拜主,欣喜若狂,连忙上前搀扶,笑曰:“备得糜子仲,如高祖得陈平尔。”
糜竺暗喜,随即言道:“主公过誉了,竺岂可与陈平丞相相提并论。”
“子仲有过之而无不及,勿要谦虚。”
“主公之言,令竺汗颜。”
刘备问道:“子仲,汝刚刚所言,为争一口气,并且与中山张世平有关,不知何意?”
“回禀主公,大汉天下四大富商巨贾,乃河北甄家,徐州糜家,河东卫家,扬州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