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令管家大惊,连忙问道:“老爷,此事如何是好?可有补救之法?”
袁隗无奈摇头叹息言道:“无有他法,天意难违,此乃袁家劫数,造化弄人,哎!……。”
说完闭上双眼,昏昏欲睡。
管家心中恐惧,擦拭眼泪,蹲在角落,看着牢房墙顶呆。
次日一早,董卓命人前往死牢,命袁府管家前来。
校尉来至死牢之中,只见一人疯疯癫癫,满脸通红,血迹斑斑,不时躺在地上翻滚,
不时撞向牢门,不时学狗叫,青蛙跳,头蓬散。
校尉急忙喊来狱卒,指向疯癫之人,问道:“此乃何人?为何如此?”
狱卒回道:“此人乃袁府管家,昨日回到死牢之中,小人今早起来值班,便现此人疯疯癫癫。”
校尉大惊,喝道:“汝等狱卒是不是对此人用刑了?”
狱卒连忙跪拜于地,连连磕头,口中言道:“将军冤枉,小人岂敢用刑。”
“没有用刑,这袁府管家怎会如此?”
狱卒回道:“将军,小人确实不知。”
校尉怒道:“哼!汝等坏了相国大人大事。”
说完来至牢门近前,细细观察一番。
见袁府管家确实是疯了,连忙出了死牢,回到相国府。
校尉战战兢兢单膝跪拜,拱手施礼言道:“回禀相国大人,袁府管家疯了。”
“什么?”
董卓闻及此言,站起身来,大声喝道:“何时生的事?”
校尉便将狱中之事告知董卓。
董卓气得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大口喘气。
李儒摸了摸三羊胡须,看向校尉,问道:“这袁府管家是否真疯?”
校尉连忙回道:“真疯,卑职细细观察许久,也令狱卒试探过。”
“嗯,可问过狱卒,昨夜可有其他之人来过死牢。”
“无有他人前来,卑职细细盘问过当值狱卒,还有接班狱卒。”
李儒沉思片刻,问道:“狱卒可有用刑,或者有人故意饮食投毒。”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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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怪了,昨日还是好好的,怎么今日便疯了。”
李儒思考片刻。
问道:“袁隗此人可有异样?”
校尉回道:“袁隗此人倒是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管家疯癫,袁隗没有任何反应?”
“回李先生,袁隗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管家疯癫,与自己毫不相干,只是静静的坐着。”
这时董卓忽然想起什么,随即大喝道:“汝领军回死牢,将所有狱卒全部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