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暗骂李肃一番后,慢悠悠进入军中大帐。
孙坚问道:“不知李将军此来所谓何事?”
李肃看看孙策,向孙坚笑道:“肃此来是恭喜孙太少,贺喜孙太守。”
孙坚疑惑,看看军中大将,又看看李肃,百思不得其解,问道:“李将军何意,吾喜从何来?”
李肃看看孙坚,又看看孙策,笑曰:“大公子英气杰济,猛锐冠世,
览奇取异,志陵中夏,轻佻果躁,乃世上少有,
大公子武艺群,又具有雄主之风范,将来必成大器。”
孙坚笑曰:“李将军谬赞了,难道李将军前来就为夸赞犬子而来?”
“非也。”
“哦!何事可尽言之。”
李肃便把董卓之意说出,同时命人送上聘礼。
孙坚听完,大怒道:“哼,董卓何人,窃国贼子,吾乃大汉之臣,岂可与董贼结姻缘之好。”
李肃言道:“孙太守,此机会难得,还请思之慎之?”
“哼!汝休要多言,董卓乃是惧怕盟军,与吾结亲,令盟军自乱,此来离间之计,以为吾不知。”
“孙太守,盟军虽有二十路诸侯,然各怀鬼胎,心思不一,必不能成事,
董卓乃当今相国,挟天子以令诸侯,
孙太守有雄主之资,何故只领区区一郡之地,雄心难展,
若与董卓结为姻缘之好,必有一州之地,那时孙太守便可大展宏图,何惧天下之人?”
孙策喝怒道:“李肃,汝当吾何人也,岂会与董贼为伍,
娶董贼之女,汝无需再言,离开,吾父子定不会答应。”
孙坚点头:“李肃,吾念及汝乃大汉忠良之后,不与汝计较,离开。”
李肃见孙坚父子不同意,随即叹息一声,转身离开大帐。
孙策喝道:“慢。”
李肃以为孙策想通,随即转身笑道:“大公子可有回心转意?”
“我呸,将汝带来的东西拿走,还有下次不要让吾战场之上遇见,
否则休怪吾无情。”
说完后,孙策命将士将聘礼之物丢出帐外。
李肃见此事无法达成,灰溜溜的离开孙坚大营,回到相国府。
“什么,孙坚小儿,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哼!”
董卓大怒道。
李儒言道:“主公,看来孙坚之事无法施行,只有另想他法。”
“文优还有何计?”
“主公,看来只有从袁家之人下手。”
“袁家,文优何意?袁绍为叛军盟主,如何下手?”
李儒笑曰:“袁绍不成,还有一人可行。”
董卓疑惑不解,问道:“袁家何人?”
“袁术。”
董卓口中念道:“袁术……,文优之意?”
“正是,主公,袁术此人私心甚重,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大汉,
袁家早有取代之心,袁术此人乃袁家嫡出,常怀不轨之心,正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