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无奈笑道:“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我虽敬慕车骑大将军张文,
却不可以私废公,相国大人做法虽丧尽天良,然我即为相国大人手下大将,岂可背之。”
“嗯,段将军真乃高义之人,诩敬佩之极。”
徐荣言道:“段将军忠肝义胆,令荣钦佩。”
“段将军如此忠心相国大人,乃我等楷模,令我等汗颜。”
华雄笑道:“段将军如此忠心,雄佩服,然相国大人种种行为,
已遭天下之人唾弃,尽失民心名望,若相国大人不思悔改,善待百姓,
我等忠心追随,必将成为孤魂野鬼,遭世人唾骂,唉……。”
段煨闻听此言,心中惆怅,“唉!”
叹一声。
贾诩笑曰:“二位将军莫要如此,事事岂能如意,
我等尽心相助相国大人即可,至于将来如何,自有天数。”
徐荣言道:“今车骑大将军张文手下大将十几名,战将百员,
皆是能征惯战之将,冀州、并州兵马不下五十余万,
恐大汉天下无匹敌之人,若其率领二郡兵马挥师京师洛阳,恐相国大人难以支撑。”
徐荣此言,令华雄、段煨二人心中不安。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言道:“唉!我等也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府外护卫来报,相国大人派人前来,
命先生及众位将军,即刻前往相国府议事。
张济、徐荣、华雄、段煨惊讶,皆看向贾诩,同声问道:
“贾先生,相国大人这么着急,难道有大事生?”
贾诩点头言道:“嗯,恐怕这几日便要出兵虎牢关,走吧,去相国府,一去便知。”
五人出府,骑上高头大马,飞奔直奔董卓相国府。
此时董卓在府中气得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大骂王允、袁隗、袁绍、张文等人。
“主公,今二十路叛军兵马已近虎牢关,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
应急需调动洛阳城中,兵马前往虎牢关拒敌。”
“义父,孩儿愿提兵前往虎牢关拒敌,将二十路叛军杀得落花流水,
必将袁绍、曹操、张文人头提来,交于义父面前。”
董卓笑道:“我儿奉先乃英雄,我儿出马定能击败虎牢关外叛军。”
吕布满脸笑意,拱手施礼大声言道:“义父,孩儿这就去点起兵马,前往虎牢关。”
“温侯稍安勿躁,待贾诩、华雄等众将到来,再作计较。”
董卓点头言道:“嗯,文优此言有理,我儿稍等片刻。”
吕布心中有些不悦,心想:“这李儒怎么如此不明事理,
不通人情,此时本是吾大展身手之时,却碍手碍脚。”
随即应道:“是,义父。”
这时府外护卫进来,单膝跪地,大声言道:
“启禀相国,贾诩、华雄、段煨、张济、徐荣已到府外,等候相国召唤。”
“嗯,命贾诩等人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