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身高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喜怒不形于色,目视张文。
“吾以为何人,原来是涿郡玄德兄。”
公孙瓒言道:“驸马与吾兄弟玄德相识?”
张文笑道:“文与玄德兄自涿郡相识,并肩作战剿灭广宗黄巾贼寇,
玄德之功勋乃文上奏朝廷,加封其为平原令,不知玄德兄为何在伯珪兄之处。”
此言令刘备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斜眼瞟了一眼韩馥,心中怒气悠然升起。
这时刘备身旁一人,气呼呼的高声喝道:“俺大哥之所以有今日,韩馥乃罪魁祸。”
这时身旁一人,连忙拉住此人,小声言道:“三弟,不可鲁莽。”
韩馥一听,气得咬牙切齿,喝道:“汝乃何人,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将此打出去。”
公孙瓒连忙上前,言道“韩州牧莫要动怒,此人乃玄德结义兄弟何仪。”
刘备担心此事闹大,随即上前赔礼:“备三弟不知分寸,还请韩州牧见谅。”
“三弟,还不向韩州牧赔不是。”
何仪气呼呼的瞪了韩馥一眼,极不情愿喊道:“俺心直口快,韩州牧切勿见怪。”
袁术见张文故意引开话题,随即大声言道:“玄德所言非虚,
驸马伪造当今天子诏书,实乃大逆不道,不知驸马如何解释,也好给在场众位英雄一个交代。”
“哈哈,公路,操有一言,不知可否一听?”
“额,孟德兄尽管言之。”
“今董贼占据京师洛阳,把控朝堂,欺压天子,实属大逆不道,
吾等在坐英雄,身为汉室忠臣,岂可坐视不管,任由董贼肆意妄为,
颠覆汉室江山。虽子文贤弟手中乃矫诏,其并不妨碍吾等英雄,
忠于汉室之心,何必计较方式方法呢?”
曹操此言,令会盟天下英雄为之一振,连连点头称是。
袁绍也及时言道:“各位天下英雄豪杰,今吾等会盟于此,要之事,
便是商议如何剿灭董贼大计,匡扶汉室江山,挽救当今天子,何必计较诏书真伪。”
“是啊,袁太守,曹将军所言有理。”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
袁术见众人议论,随即言道:“诸位英雄,董卓虽大逆不道,
然我等无当今天子诏令,领兵来此,若按大汉律例,
我等也属谋逆之罪,若朝廷下旨查办,我等该当如何?”
“这…,是啊,这如何是好?”
袁术此言令众人再次犹豫。
“驸马,术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哦,袁太守何事不明,文自当如实相告。”
“先帝在世之时,下诏驸马自迎娶万年公主,
离开京师洛阳之后,无天子诏令,不得踏入京师洛阳半步,若有违之,
如同谋逆不轨,天下英雄可共讨伐,今驸马领兵来此,是否有违先帝遗诏。”
在座众人再次议论纷纷,“驸马领兵来此,有违先帝遗诏,该当如何?”
张文看看在座天下英雄“哈哈,此事无需担心,吾定不会连累在座各位英雄豪杰。”
说完便命戏忠,将先帝遗诏请出。
“众位天下英雄豪杰,此乃先帝遗诏。”
曹操、袁绍、袁术、韩馥、孔伷、刘岱、王匡、张邈、乔瑁、袁遗、
鲍信、孔融、张、陶谦、马腾、公孙瓒、张杨、孙坚、刘备等人大惊。
袁绍疑惑,接过遗诏仔细瞧之,眼神露出惊喜的同时,又有些不忿。
这时曹操走近袁绍,看了看先帝遗诏,心中感叹。
随即大声言道:“此乃先帝遗诏,不会有假。”
袁术心中疑惑,来至近前。
袁绍见袁术过来,便将先帝遗诏交于袁术观看。
袁术大惊失色,目瞪口呆,“这……”
张文从袁术手中拿过先帝遗诏,问向袁术:“袁太守,此遗诏是否真假?”
袁术随口答道:“此遗诏正是先帝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