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府中只剩戏忠,郭嘉二人。
张文看向二人“志才,奉先今洛阳局势动荡,
董卓乃豺狼虎豹,必有不臣之心,恐汉室江山不久便会大乱,
今冀州虽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若天下大乱,日后必会波及冀州。”
戏忠郭嘉二人,也是一脸忧虑。
“主公,张让赵忠等太监把持皇宫,拥立皇子刘辩,
大将军何进,正掌控洛阳局势,公卿大臣也在关注时局,
并州牧丁原,也已领兵前往京师洛阳,
现洛阳属于五方较力之态势,忠以为董卓不一定会有胜算。”
“志才此言差矣,张让赵忠等太监虽把持皇宫,不久便会攻破,
大将军何进,虽掌兵权,但此人乃屠猪贩肉之辈,胸无大志,又无良策,
朝中公卿大臣只知谋私,今大汉名将卢植,朱儁又无兵权,皇甫老将军虽有兵权,
现统兵三万驻扎在扶风郡,护卫三辅之地。并州牧丁原虽领兵前往洛阳,
奈何丁原此人有勇无谋,成不了气候,早晚必被他人图之。”
张文点点头,“志才,奉先所言极是,文明日即将出征并州,正为忧心。”
戏忠看向张文“主公担心,大将军何进,并州牧丁原二人被杀,
朝廷无统兵之人,又无主持大局之人,董卓坐收渔翁之利。”
张文点点头,“正是,奈何先帝有旨,文不得天子诏令,
不得踏入京师洛阳半步,否则文定然亲率雄师,进入京师洛阳,
整肃朝纲,匡扶汉室。”
随即言道“不仅如此,恐董卓掌权,于冀州不利,
今冀州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定然对冀州图谋,分化瓦解冀州,造成冀州内乱。”
戏忠郭嘉二人闻听张文此言,无奈摇头叹息。
郭嘉思考片刻“主公担心,董卓掌权,另派他人为冀州牧,将主公调离冀州。”
张文看向戏忠郭嘉二人,点点头,心想“二人真不愧是绝世谋士,一点就通。”
此时戏忠,也是心中忧虑,看向张文“主公,忠有一计,不知可否?”
张文郭嘉二人急忙问道“志才,有何良策?”
“主公,奉孝,若董卓掌权,必然以朝廷天子名义下诏,
调离主公离开冀州,封他人为冀州牧,然天子之命不可违背,
新任冀州牧到时,我等只需交割一小部县即可,主公只需采取拖延之计,
观望时局,再做计较。若董卓封主公为其他州牧,也一并纳之,
已此便可名正言顺掌控多州之地,派兵进驻,壮大实力。”
张文与郭嘉二人相视一番,连连点头“志才,此拖延之计甚善。”
“志才,文走后,冀州大小之事就交付于汝,
公达乃大才,多与其商议,若遇棘手,抉择不了之事,可飞鸽传书。”
戏忠随即跪拜,激动言道“忠得主公如此重托,
虽死犹荣,定肝脑涂地,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张文扶起戏忠“志才如张良再世,文不忧矣。”
“志才,今洛阳动乱,必有大才良将离开洛阳,若遇此大才良将,设法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