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娉儿略略气虚,陆辰渊一手搂紧在她的腰间,一手滑入了她的乌发中,将那碍眼的玉簪扯开了去,青丝瞬间如绸缎般披散而下,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
梁公公没敢进来,只从车门下沿处把密信塞了进来:“是,皇上。”
随后,便再没了声音。
徐娉儿胡乱地裹住了身子,抓起桌上的冷水灌了一口,看向半眯着眼的陆辰渊道:“皇上,有加急密信……”
陆辰渊觑她一眼,上前将信取来,随即把缩在一旁的徐娉儿再度搂入怀里,不发一语地展开密信看去。
梁公公肯定都听见了。
真是救命!
将脸蛋埋在毯子里抱怨了会儿,徐娉儿将衣裳重新理了妥当,才掀开毯子,推了推箍着腰的手:“皇上,臣妾要泡茶。”
这次,陆辰渊倒是没有阻拦她了。
最好是十万火急的朝堂大事,让狗皇帝一路头痛到歇脚处的那种!
徐娉儿忿忿地嘀咕了一句,挪到一旁的位置,悠哉地泡起茶来。
熙国皇宫,坤宁宫。
皇后神色不定地站在窗前,一手捏着盆栽上的叶子,一手拿着剪刀,沉思后问道:“罗医女去乾元殿了?”
站在一侧的素心姑姑恭声道:“回娘娘,是的。罗医女从今晨起就在乾元殿前长跪不起,只求见皇上一面,替他查探病情。”
皇后嘴角讥诮一勾:“皇上至今仍不肯让她进去?”
“是的,娘娘。”
“没用的东西。”
皇后将剪刀放下,背着
手往凤椅走去,“以她对皇上的救命之恩,如此求到御前仍见不到皇上一面……”
她默默地吁了口气,皇上这病,究竟严重还是不严重?
若说严重,太医院的几个老骨头可是联合声明皇上只是染了红疹,需要些时日清退疹子,对龙体并无大碍。
若说不严重,皇上这在乾元殿养病已有十余日,罢朝如此之久,是少有的事。
以她对陆辰渊的了解,如果非万不得已,定然不会弃朝堂于不顾。
“罗医女回去了么?”
皇后眯了眯眼,太医院那几个老骨头嘴巴倔,无论如何也探不出更多的消息,倘若罗姒纤能够见到皇上,倒是可以从中探知一二。
只可惜罗医女根本敲不开乾元殿的大门。